想到這兒他又猛地搖了搖頭,他泉陽縣的縣令也在此,他就不信同安縣的這些刁民真敢動手!
而同安縣的縣民雖然圍了上來,但也沒有立即動手。
不過他們不動手原因並不是怕了這泉陽縣的人,而是他們的縣令大人就在院中。
上與不上,只她一聲令下!
院中的許主簿和李宏茂雖都沒出聲,但心中卻還是有些緊張。
若是今日他同安縣人真傷了那泉陽縣的官,訊息一被傳到上頭,他家大人難免要吃好一番苦頭。
說不定就連今日動手的縣民們小命也會保不住!
他們不禁轉頭看向了在亭中的沈箏,只見她還給自已和方子彥倒了盞茶。
而她臉上的表情沉靜如水,看不出絲毫慌張。
方子彥看著門口的情景,儘管他再沒心沒肺,也能看出來此時情況很不對勁。
要打起來了!
沈大人為何不管,還將茶盞推給他示意他喝茶!
他哪裡能喝得下呀!
方子彥忍不住開口問道:“沈大人,您不管管嗎?”
沈箏朝他一笑:“不急,再等等。”
方子彥嚥了咽口水,都這樣了,還等啥呀。
他們這邊雖看不到門口的情景,但那泉陽縣縣令之前他便在家中看到過,那人當著父親的面誇他生了一副福相,轉頭就偷偷問他可知道父親生意上還與哪些人來往。
父親和大哥可是教過他,家中生意之事,誰問都不能說!
真當他傻呢!
方子彥見她也不說等啥,只得緊張地看向門口,心中默默祈禱可千萬別打起來。
不然往後父親不讓他在同安縣讀書了怎麼辦!
此時門口的形勢已經極為膠著,泉陽縣的捕快們也紛紛抽出了武器,若是今日護不好縣令大人,他們也不用回去了!
泉陽縣縣令被這些他們護在中間,心中怒火已然燒到了天靈蓋。
好一群刁民!
但他好歹也是大縣縣令,浸淫官場多年,自是不怕這些平頭百姓。
不管這些人動不動手,只要他回了泉陽縣,有得是辦法收拾他們。
但他想到今日來這同安縣的目的,緩緩將心中的怒氣壓了下去,轉頭看了他泉陽縣捕頭一眼。
捕頭跟隨他多年,自是一下便讀懂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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