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這中年男子的身份,就很好猜了,那便是......
縣中主簿!
捋清關係後的男子自信開口:“回主簿大人話,草民當真是怕娘子胡言亂語,衝撞了您與縣令大人。”
他不禁在心中想到,這同安縣的主簿看起來好生厲害,比他永祿縣的縣令還令人生懼。
餘正青聞言挑起了眉,在旁人眼中,他竟是像給沈箏打下手的?
旁邊幾人聽了這話也是一愣,這人什麼眼神,餘正青那通身氣勢擺在那,只能是個主簿?!
但餘正青並未開口反駁,反而說道:“那本官便要聽聽你娘子的“瘋言瘋語”。”
“大人不可,婦人汙言穢語,恐髒了您的耳朵啊!”
餘正青話音剛落,男子便語氣急促的開口制止。
這一句話徹底把餘正青給惹怒了,他一甩袖,沉聲說道:“本官說話辦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站在遠處的車伕見餘正青發怒,直接跑了過來,他抽出腰間佩劍,直指向那男子。
“大膽!知府大人說話,豈容你來置喙!”
知府大人!
那男子聞言,直接雙膝一軟跪倒在地。
什麼知府大人?不是同安縣主簿嗎?柳陽府的知府大人?他怎會出現在這小小的南壩村!
此時他腦海中只回蕩著兩個字。
完了。
這次是真的完了。
來之前他們還特意打探了一番,說是同安縣衙這段時間人人都忙,他這一趟估計連捕快都不會遇見。
可誰知道他這才到南壩村幾日?事兒都還沒辦成,這同安縣令便來了南壩村。
若只是同安縣令那還好說一點,王五說這女子只是個面上狠的紙老虎,還給他保證,若真出了事兒會來保他。
可如今誰能告訴他,為什麼知府大人會出現在這南壩村?
他心中思緒千迴百轉,此時好像只有一個辦法能解決他當下的困境,那便是他的娘子,要真瘋了才行。
可她是不是真瘋,他還能不清楚嗎!
想罷他抬頭悄悄看向了那婦人,眼中意味明顯。
沈箏看著他的眼神,心中更加篤定這人一定有事,且不是小事。
她正欲擋住這男子的視線,誰知站在她旁邊的婦人突然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哈,呂四,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想我真瘋?你做夢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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