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布!那可是棉布啊!
巴樂湛也是做官的,自是知道其中的利害之處。
如今這一個高產水稻,一個棉布,那位沈大人,早已到了他不可觸及的高度了!
他這時才明白,知府大人為何高看沈箏,之前沈箏又為何絲毫不給他面子。
敢情人家手中的好東西不止一個,自是不會怕他個泉陽縣令。
巴樂湛得到訊息的當日,便在床上用被子矇頭自戕。
想那日他還趾高氣揚地去同安縣叫板,為了將架勢做足,他是連腰帶都沒繫好!
得到訊息後,他恨不得死了算了,他巴樂湛自始至終,都是個跳樑小醜......
所以這兩日他都毫無動作,一開始他本是想去同安縣,在沈箏面前露露臉的,但他這次敢對天發誓,他目前對同安縣的紡織機,絕無想法!
開玩笑,那背後可是知府大人,他哪裡敢啊!
但他一想到要去同安縣,腦子裡就是他那日的丟人行徑,所以這兩日才在心中糾結,去還是不去。
若是去了,讓沈箏以為他又是衝著紡織機來的,惹得她不高興,那不是適得其反嗎!
但今日方家小子都有所行動了,他作為縣令,也不能坐以待斃不是!
所以他心中一尋思,還是去吧!
就算那等好事落不到他頭上,能與方家小子一同探探沈縣令口風,知道往後同安縣的風向,也是好的。
正在趕車的車伕聽到他那句“免遭沈縣令厭棄”時,心神一震。
同安縣那位女縣令這幾月的所作所為,他在泉陽縣也聽了不少,當稱得上是個神人。
之前他還嘆道,自已為何不是同安縣人,瞧如今同安縣這架勢,若自已能生在同安縣,那往後吃食定是不愁的。
畝產千斤的稻子啊!
聽說他家大人去了都沒討到好!
他們不瞭解那日事情的經過,只知道大人乘興而去,敗興而歸。
他們這泉陽縣的富裕程度,在整個柳陽府都是排得上號的,沒想到那位沈縣令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
葛柱在心中暗忖,看來那位沈大人才是有真本事的,不然今日他家大人也不會說出這番話,也不會上趕著去同安縣,想在沈大人面前露露臉。
而如今,他也能跟著自家大人去瞧一瞧那位神人!
葛柱心中激盪,不自覺將馬車都趕得快了些。
巴樂湛在車廂內被顛了一顛,對葛柱評價又高了一些,不錯,不錯,急本官心中所急,是個腦子靈活的。
......
巴樂湛回到泉陽縣衙後,立即著人擬了一份縣中商號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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