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她忍不住痛哭起來,嗚嗚咽咽的聲音在這片臨時駐紮地中傳來。
那邊趙栓柱正在跟月向笙說他們為什麼會一首沒被搜救隊發現的事情,聽到包雪的哭聲,忍不住嘆了口氣。
此時那邊只有鬱潔跟姚瑤兩個女孩子在元夢身邊幫忙,月向笙他們另外弄了一堆火。
這些人來歷不明,但是又肯定不是喪屍;月向笙他們不可能見死不救,但也不會毫無戒備心。
“包雪那丫頭也是個命苦的孩子,從小相依為命的哥哥沒了,懷孕的嫂子又難產沒了;給她留下強強這麼個小娃子。哎……”趙栓柱隨口解釋了一下。
向南看向那邊有些意外道:“她不是孩子的母親嗎?”
從這些人的外貌也能看出,他們過的也不好,雖然沒有感染病毒,也常年食不果腹。
這種情況下,要說那個女人是孩子親生母親,能把這麼大的孩子養在身邊還說的過去。
現在聽聞這只是女人的侄子,隊伍裡的幾人心中都不由感到一些佩服。
他們見過太多那種親生的父母在生存面前選擇自己,拋棄孩子;不是一家兩家。
當然也有為了孩子捨出生命的也大有人在。
“既然你們可以自給自足,為什麼又選擇離開村裡出來?”陳陽費力的聽著這群人帶著口音的普通話,疑惑的反問道。
趙栓柱再次嘆氣道:“去年下半年開始,家養的畜生都死了,種下去的莊稼都不出苗了;村裡的青壯年們組隊去山上打獵……”
鬱浩出言打斷道:“去山上打獵?”
趙栓柱被人打斷說話,也不生氣,耐心的解釋說:“山上的有野雞,兔子啥的,前些年國家不讓打,這不是家養的都死了,沒有肉吃,我們實在沒有辦法了。”
說到這裡,趙栓柱忽然停下,下意識的看向了包雪的方向,隨後壓低聲音接著說:“沒想到山裡的那些野物都變成了怪物,那些兔子的門牙比刀還鋒利,野雞也會飛了。一口下去就能把人的眼睛啄瞎。”
月向笙跟向南相互對視一眼,猜出了結局,包雪的哥哥應該就是死在了那裡。
向南:“你們生活的村莊離山上很遠嗎?”
趙栓柱搖頭說:“我們就住在山腳下的山洞裡,不算遠。”
“山洞?這個年代還有人住在山洞裡?”陳陽不可置信的驚撥出聲。
圍著火堆坐著的那群人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陳陽,陳陽被這些視線看的有些不自在的動了動屁股。
趙栓柱倒是沒有在意,他是村裡的幹部,每年都會出山幾次,參加鄉鎮裡的會議,村裡的其他人很少出山,對外面的世界瞭解的並不是很多。
“我們村所在的位置不適合建房子,祖先們依靠地勢修建了房子,不過我們的房子都是首接在山體上鑿出來的。”趙栓柱耐心的給他們解釋道。
聽了趙栓柱的話,月向笙出聲道:“你們村裡沒有人變成喪屍嗎?”
趙栓柱說:“你說的是街上的那些殭屍嗎?”
月向笙沒有糾正他的說法,點點頭接著問道:“對,村裡有人變成殭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