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律,我下午就去辦。”
秦穗穗的這波操作,讓法院的工作人員差點措手不及,下午接到市長辦公室接線員的電話詢問時,差點沒繃住。
知道來龍去脈之後,他們最終還是忍著氣在法院網站上公佈了荊州醫院和範靜的庭審時間。
法院突然的不買賬,打亂了荊州醫院的安排。
知道避無可避之後,儘快整理手裡的有效檔案資料,準備應訴。
庭審就在週五下午,秦穗穗帶著嶽弘馨和原告夫妻剛走到法院大門,正好和荊州醫院的律師團隊碰了個正著。
荊州醫院代表看著迎面走過來的秦穗穗一行人,瞬間拉著臉,惡狠狠的盯著對面四人。
這種猶如實質般的視線,讓秦穗穗抬頭看了過去,見是荊州醫院一方,無視對方的敵意,頷首朝著對方微微點頭,轉身帶著三人走進法院大廳。
“秦律,你有沒有注意到我們身後那個半禿的中年男人。”
嶽弘馨加快腳步緊挨著秦穗穗,小聲說道。
“他就是荊州醫院生殖中心的主任醫師,袁浩袁主任。”
“嗯!陣容還挺大的!”
秦穗穗點點頭,這次庭審,她就帶了嶽弘馨一個人過來。
荊州醫院一行人差不多有十幾個人,相比較而言,她們這邊總共才四個人,看形勢確實有些弱勢。
四人進了電梯,荊州醫院一行人也跟著上了電梯。
兩隊人涇渭分明,在擁擠的電梯裡,荊州醫院一行人連視線都避開對方。
範靜死死地盯著對面的荊州醫院代表,如果不是身處在法院,她恨不得上前跟著對方撕打。
“你們荊州醫院怎麼好意思幹這種事?良心被狗吃了嗎?”
“我們這麼多年空歡喜一場,你們幹了這些喪良心的事,還倒打一耙,簡直豬狗不如。”
範靜越說越悲哀,聲音哽咽,抽噎著控訴。
荊州醫院一個個的都低垂著頭,從私人感情而言,確實有愧,可站在醫院的角度又無法不漠視這種情感,幾人只能裝作視若無睹。
見荊州醫院連聲都不敢吭,知道對方已經下定決心,秦穗穗示意嶽弘馨去安慰範靜。
既然對方毫無羞恥之心,再多的眼淚都毫無用處,反而傷了情志。
範靜的情緒一直到庭審開始,才算稍微平靜。
根據程式,秦穗穗作為原告律師,向法院陳述了整個事件的前因後果,以及事件對原告家庭的打擊和損失。
“尊敬的法官和書記員同志,我當事人不論是在情感上還是物質上,對於孩子,整個家庭都是拼盡一切毫無保留的付出,特別在情感付出,根本無法用金錢去衡量……。”
針對起訴人提出指控的證詞,對方律師經驗豐富而老道。
他直接指出:“作為律師,我們非常同情原告在這次事件中遭受到的打擊,可作為律師我們只承認證據,原告無法提供十年間,她教養的孩子有沒有被調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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