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美電器?”
霍仲遠啟動車,眉頭緊蹙,沈思了一會兒才說。
“南美電器是全世界最大的投資銀行之一,很多人都被它沿用初始名稱忽略掉它風投的本質。”
“它曾經是全球最大的電器零售商,從轉型完成第一筆投資開始,至今已經有四十多年,行內形容,只要南美電器看中的專案很少有失手的時候。”
“為什麼?難道他們有獨特的資料分析方案,讓他們每一筆投資都能盈利。”
秦穗穗從霍師兄的語氣中聽出他對南美電器的謹慎。
“那倒不是,他們取勝的方式,是他們的不擇手段。”
隨著兩人的交談,霍仲遠的眼神越發嚴謹。
“穗穗,怎麼會提起南美電器?”
“我剛從曼斯頓總部得知,南美電器早就啟動對盛綸國際的收購案。”
秦穗穗側身看向霍仲遠,如果真如師兄所說,那麼這次華亭電力的訴訟案,肯定是動了南美電器的乳酪。
“南美電器看中了盛綸國際?”
霍仲遠手指敲打著方向盤。
“關係到不大,南美電器在全球其他地方,與地方政府關係緊密,勢力龐大,它如何的不擇手段,總有國政府替它買單,可是這裡是Z·國,國政府的手如何的伸長,也干預不到我們國家的司法公正。”
“我倒是不擔心華亭市政,我現在擔心的是華亭電力內部的干擾,畢竟華亭電力是一家跨國集團,在世界各地都有各種投資,如果南美電器因為盛綸國際的訴訟案件,在其他地方對華亭電力進行阻擊和施壓,必然會引起華亭電力的忌憚和退卻。”
秦穗穗看著車窗外一閃而過的街景,神色帶著幾分擔心。
“權衡利弊之下,華亭電力可能真的會妥協,與盛輪那邊達成被動協議,問題是,這些因為某些人的私慾,造成集體財產的損失,而這些損失還是在損害國家利益的前提,需要由所有人承擔。”
想的越多,她的臉色越發沈重。
“穗穗,你考慮的絕對是現實問題,可能還是迫在眉睫需要解決的事。”
霍仲遠緩緩把車停靠在車位,解開安全帶,從車頭繞到一側開啟車門,讓秦穗穗下車。
看著穗穗始終緊蹙的眉心,他伸手平整著她的眉心:“不用擔心,既然我們已經發現,那就提前做好準備。”
“暫時好像也只能如此了。”
秦穗穗回答的有些懊惱,我們在國際貿易往來中,至今還處於劣勢。
發達國家的貿易壁壘始終如鯁在喉。
在高新技術領域,他們被迫接受打壓和敲詐。
其他國家同樣如此,為了獲得更好的技術,大部分國家只能被迫被裹挾,被迫站隊,接受各種不平等條約。
恍惚間,她已經站在師兄家的客廳中央,被師兄帶坐在沙發上。
霍仲遠從書房拿了一本財經雜誌遞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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