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穗穗腳步停下,好氣的看著他。
“秦律,昨天我接了海倫塑膠的傾權案,上午剛給對方在O·州的對手愛科特發了一份律師函,對方剛才已經給我回復,要求和解!”
常今輝驚喜到聲音發顫。
“一場訴訟勝利,盡然讓對手望風而逃?”
“這可能要感謝西西達集團!”
秦穗穗嘴角微撇,西西達集團是老個世紀的老牌企業,在O·地位可不是通路集團這樣的新生公司可比。
通路集團和西西達集團的訴訟案,現在已經上升到外交事件,這樣的新聞被Z·國和亞洲的一些小媒體大肆報道,西方媒體卻集體失聲,好似沒有這件事一般的安靜如雞。
西方媒體雖然沒有大肆報道,可O·業該知道的早已知道。
“有西西達集團的前例在那, 那些不如西西達集團的企業當然會掂量著行事。”
“那天晚上的事故還算有點用處,算是給了我們一波免費宣傳。”
“那倒挺好,省時省力了!”
常今輝喜滋滋的看著秦穗穗。
“秦律,您這是出去?”
“嗯!有一個案子需要去見一個人。”
秦穗穗見他情緒漸漸平緩,微微頷首:“繼續努力,常律!”
她笑著走出辦公室。
她出律所,為的還是去年接的祁陽鎮醫院的案子。
洪昌說的神秘,讓她務必一個人出來見一個人。
她律所的事一大堆,本來想拒絕,可是洪昌說,祁陽鎮鎮醫院的案子現在已經不是簡單的民事糾紛,而是涉及到人性最陰暗的一面。
如果沒有人插手,管管這件事,受到傷害的將是祁陽鎮的普通老百姓。
洪昌把話說到這個高度,堵的她無法拒絕,只能應約。
她足足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才來到洪昌給自己的地址。
停好車關上車門,她抬頭看著眼前的環境。
這裡算是華亭的城中村,少有的比較破敗的地方。
幸好離著不遠的地方就是派出所,要不然她連下車都不會下。
她撥通洪昌的手機,剛響了一聲,對方立刻接通。
“秦律,你到了嗎?”
“到了,你快點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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