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不登三寶殿。他這是前線吃緊，來找老子要飯來了，真成。”
楚河站起身，把浴袍一扔，換上那件標誌性的藏青色大呢子風衣。
和平飯店頂樓的豪華包廂裡。
燈光有些昏暗，空氣中瀰漫著高階雪茄和紅酒的混合氣味。
楚河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上，手裡把玩著那把魯格手槍。
門被輕輕推開。
戴笠穿著一身不起眼的長衫，獨自一人走了進來。
他那張平時陰沉刻薄的臉上，此刻卻堆滿了諂媚的笑容。
“楚老闆，久仰大名，今日得見，真是三生有幸啊。真成。”
戴笠微微躬身，雙手抱拳，態度恭敬得活像個見了大主子的奴才。
“戴老闆，坐吧。我這兒沒那麼多規矩，真成。”
楚河連眼皮都沒抬，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戴笠小心翼翼地坐下，只敢坐椅子的三分之一。
他偷偷打量著楚河，心裡暗暗吃驚。
這個把上海灘攪得天翻地覆的年輕人，竟然如此沉穩老練，身上那股子殺伐決斷的霸氣，連他這個軍統頭子都感到一絲心悸。
“楚老闆，我這次來，是有事相求啊。”
戴笠嚥了口唾沫，開門見山。
“求我？戴老闆手眼通天，還有什麼事辦不成？真成。”
楚河冷笑一聲，把手槍放在桌上，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
“楚老闆，您就別挖苦我了。現在前線戰事吃緊，國軍的武器彈藥嚴重不足啊！”
戴笠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聽說楚老闆在法租界建了兵工廠，產量驚人。能不能……能不能支援黨國一批？”
“支援？戴老闆，我楚某人是個商人。商人重利，不講什麼情懷，真成。”
楚河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明白！明白！楚老闆放心，價格絕對讓您滿意！我們拿黃金付賬！”
戴笠趕緊拍胸脯保證。
“黃金？老子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黃金，真成。”
楚河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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