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把電話聽筒“啪”地拍回座上，震得紅木桌面的灰塵跳了兩跳。
“天照計劃？拿整個上海灘陪葬？松井這老東西是真瘋了，真成。”
他冷笑一聲，從大衣兜裡摸出根雪茄，咬在嘴裡。
“老闆，這老鬼子連特高課都炸了，現在是狗急跳牆，啥事幹不出來？真成。”
阿強湊過來，拿著個防風打火機“咔噠”一聲給楚河點上，火苗子在昏暗的屋裡一竄一竄的。
“怕個鳥。他要真敢炸，老子就讓他連灰都不剩，真成。”
楚河深吸一口，辛辣的煙霧在肺裡轉了一圈，吐出來時噴了阿強一臉。
大劉從門外大步走進來，大皮靴在木地板上踩得咚咚響。
“老闆，外頭全亂套了。小鬼子的憲兵隊跟瘋狗似的，滿大街亂竄，見人就抓，真成。”
“抓人？他們這是虛張聲勢。東京大轟炸的訊息一傳過來，這幫駐滬的日軍早慌了神了，真成。”
楚河走到窗前，看著外面黑壓壓的天空，不屑地哼了一聲。
“那可不。聽說好幾個據點的小鬼子，半夜連槍都不要了，捲鋪蓋就跑，抓都抓不住，真成。”
安娜踩著高跟鞋走過來，手裡拿著一沓剛送來的情報，白襯衫被汗水浸溼了一塊，貼在身上。
“逃兵？這幫孫子也有今天。安娜，去給戴笠發報，讓他的人趁著這亂勁，多給小鬼子點眼藥，真成。”
楚河眼神一凜，指著安娜手裡的檔案。
“得咧，老闆。不過戴老闆那邊也傳話了，說讓您小心點，這‘天照’計劃，聽著就邪乎，真成。”
安娜點點頭，高跟鞋在地上敲出清脆的響聲，轉身去發報了。
楚河捏著雪茄，走到吧檯倒了杯烈酒，一口灌下去，喉嚨裡像火燒一樣。
“邪乎？在老子面前裝神弄鬼。大劉，去把地下室的那幾個舌頭提上來，老子要親自問話，真成。”
“是，老闆！我這就去把那幾個軟骨頭拎上來，真成。”
大劉咧嘴一笑，露出幾顆大黃牙，轉身往地下室走去。
不一會兒，幾個被五花大綁的日本軍官被扔在客廳的波斯地毯上。
他們一個個鼻青臉腫，軍裝被撕得破破爛爛，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蔫頭耷腦的。
“說吧，‘天照’計劃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不說，老子現在就把你們剁碎了餵狗，真成。”
楚河坐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眼神冰冷刺骨。
一個大佐級別的軍官哆嗦著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恐懼。
“楚……楚先生，我們……我們真的不知道啊！這計劃只有松井司令官一個人知道！真成。”
“不知道？那你們留著也沒用了。大劉，動手，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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