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捏著電話聽筒的手指頭猛地一緊，骨節泛白。
“生化武器？松井這老狗還真是死性不改，被炸了還不長記性！真成。”
他咬著後槽牙，罵了一句，順手把那枚閃著金光的青天白日勳章扔在茶几上。
勳章撞在白瓷茶杯上，發出“叮噹”一聲脆響，磕掉了一小塊瓷皮。
“顧長風，具體位置摸清楚沒有？真成。”楚河沉聲問。
“楚先生，情報顯示這批武器己經秘密運抵吳淞口，準備連夜轉移到日租界的地下倉庫。真成。”
電話那頭，顧長風的聲音透著焦急。
“吳淞口？好，我知道了。這事兒我來解決，你讓紅隊的兄弟們別輕舉妄動，免得打草驚蛇。真成。”
楚河結束通話電話，眼神冰冷得像一把剛開刃的鋼刀。
“老闆，怎麼了？小鬼子又作妖了？真成。”
大劉抱著勃朗寧衝鋒槍走過來，大腦袋上的黑汗首往下淌。
“松井那老狗，準備在上海灘放毒氣。大劉，把兄弟們都叫上，抄傢伙！真成。”
楚河抄起搭在沙發上的大呢子風衣，往身上一披，帶起一陣冷風。
“得咧！老闆，這回非得把小鬼子炸成肉泥不可！真成。”
大劉興奮地咧開大嘴，露出一口黃牙，轉身就去招呼人。
半個小時後，十幾輛黑色福特轎車像幽靈一樣駛出楚公館。
車隊在夜雨中狂飆，車輪碾過積水坑，濺起大片渾濁的泥漿。
楚河坐在頭車裡，把玩著那枚青天白日勳章，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冷笑。
“老闆，這破牌牌您還留著幹嘛？老蔣那摳搜樣，看著就來氣。真成。”
阿強一邊開車，一邊瞥了眼那勳章，滿臉不屑。
“留著當然有用。這可是咱們的‘護身符’。真成。”
楚河把勳章揣進風衣內兜，拍了拍。
“有了這玩意兒，咱們在國統區辦起事來，可就方便多了。真成。”
車隊很快到達吳淞口碼頭附近。
大雨磅礴，碼頭上漆黑一片，只有幾盞昏黃的探照燈在江面上來回掃射。
“老闆，前面就是小鬼子的封鎖線了。真成。”
阿強踩下剎車，車子停在一條隱蔽的巷子裡。
楚河推開車門，皮靴踩在泥水裡，發出“吧唧”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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