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梟？楚老闆，你太抬舉我了。真成。”
男人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嘴角掛著一抹溫文爾雅的笑意。
他走到吧檯前，自顧自地倒了杯波爾多紅酒，手指修長白淨，沒有一絲槍繭。
“我叫林修，是和平飯店新來的經理。您包下頂樓，可是大主顧，我怎麼也得來看看。真成。”
楚河靠在沙發上，手指離開槍柄，冷冷地盯著他。
全息雷達上，這個叫林修的男人，是個沒有任何顏色標識的白點，普通人。
“經理？這大半夜的，你這經理挺敬業啊。真成。”
楚河彈了彈雪茄煙灰，火星子落在波斯地毯上，燙出一個黑點。
“外頭槍林彈雨的，林經理倒是有閒心在這兒喝酒？真成。”
“楚老闆說笑了，這上海灘哪天不打仗？和平飯店的規矩，大門一關，外面的事兒就不管。真成。”
林修抿了口紅酒，眼神清澈，甚至帶著點書卷氣。
“行了，沒別的事，滾出去。真成。”
楚河不耐煩地揮揮手，大馬金刀地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
林修放下酒杯，微微鞠躬，轉身退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安娜從裡屋走出來，白襯衫上還沾著剛才發報時不小心蹭上的黑墨水。
“老闆，這人看著文弱，可我總覺得他那雙眼睛，像淬了毒的刀子，真成。”
她壓低聲音，腋下那股子混著冷汗的香水味首往楚河鼻子裡鑽。
“白點也不一定是好鳥。讓兄弟們盯著他，別讓他靠近頂樓。真成。”
楚河睜開眼，從內兜裡摸出一根哈德門，點上。
“老闆！老闆！不好了！真成。”
大劉的聲音從對講機裡炸響，伴隨著呼呼的風聲和急促的喘息聲。
“慌什麼？天塌下來有老子頂著！真成。”
楚河皺了皺眉，把對講機拿到耳邊。
“老闆，那幫死士……還有一隊！真成。”
大劉喘著粗氣，聲音裡透著股子發狠的勁兒。
“全息雷達不是隻顯示五十個紅點嗎？這幫孫子怎麼藏的？真成。”
“他們……他們從下水道摸過來了！現在己經到了和平飯店的後巷！真成。”
大劉咬著牙，恨恨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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