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等一下,對波暗號。”
等國服第一前戲施工完畢後,沈南枝推住了江北。
正確說出打野趙信在哪後,江北本以為可以如願以償了,想不到沈南枝又從沙發上起身下地,赤腳踩在地板上發出咚咚咚的聲音。
很快就從房間裡把電子體重秤給拿了出來。
踩上去,看了看,沈南枝記住了自己當前的體重。
口中解釋道:“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灌我幾斤。”
江北:“……”
面對這樣一個抽象又雷霆地媳婦,江北真是哭笑不得。
迫不及待地把沈南枝抱回沙發上,江北嗨嗨首笑:“起步兩斤。”
沈南枝笑眯眯,做了個請的手勢。
這可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啊。
沙發、浴室、房間、樓梯口……
搞的哪哪都是。
高強度作戰的江北也是真發狠了,任勞任怨,嫌小不怕大。
沈南枝在他身上,雙手撈著秀髮舉過頭頂,臉上露出只有在這種時候才能看到的限定反差表情,溼漉漉地眼睛裡長出粉紅色的小愛心,江北再苦再累,都能瞬間脈動回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再次睜眼時,江北發現己經是晚上了。
拿起手機看了兩眼,江北在身邊沒有看到枝枝。
穿上床邊疊放整齊的睡衣,江北走出房間就看到在廚房裡忙碌的沈南枝。
夕陽的最後一點光,從廚房的小窗戶裡潑灑下來,在沈南枝身周勾勒出一圈橘黃色的輪廓,跟早晨一樣暖洋洋的,江北甚至都能看到枝枝耳垂上似乎在閃閃發光的小絨毛。
頭髮像少婦一樣成熟地挽起,穿著圍裙,利落地在菜板上切著蔬菜,發出馬蹄般的噠噠聲。
嘴角一抹微笑,愉悅地哼著小曲。
江北揉揉眼。
他感覺自己好像回去了。
回到了二十多年後他們在恆太和光裡的家了。
他週末提前下班回來,千宇千尋在房間裡寫作業,妻子在廚房做晚餐,沒有抱怨,沒有喊累,有的只是對晚上孩子們睡覺後小活動的憧憬,以及對未來美好生活的嚮往。
本來因為兩人假結婚,共同撫養孩子長大的約定還有些擰巴糾結,剛好重生回去了一趟,解開了所有心結和遺憾,如今回來,只覺一切美好安定,生活愈發幸福快樂。
“不是,這就大結局啦?”
“我是被榨暈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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