檯燈的光昏黃，從床頭漫過來。
窗外那對紅燈籠還亮著，紅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漏進來，在地板上鋪開一小片暖色。
床上兩個身影交疊在一起。
他俯著身，她仰著頭，唇貼著唇。
他的上唇蹭過她的下唇，一下，兩下，慢慢地廝磨。
她回應著，嘴唇微微張開，迎著他。
他吻得更深了些。
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揉進這個吻裡。
她被他吻得呼吸都亂了，喉嚨裡溢位細細的悶哼。
他聽到了，便稍稍退開一點，留給她喘息的空隙。
可還沒等她喘勻，他又覆上來。
她的眼睛半闔著，睫毛在光裡輕輕顫動。
“陸衛東……”她輕聲喚他，聲音軟得像化開的糖。
“嗯。”
他應著。他知道這不是詢問，是情到深處時的呼喚。
陸衛東的手像是探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事情
忽然，他的手僵住了。
他猛地抬起頭，瞪大眼睛看著葉文熙。
看看下面，又看看她的眼睛。
來回確認了好幾輪，臉上寫滿難以置信。
“對，不是縫漏的，我自己做的。”葉文熙臉燒得通紅，有些羞於啟齒。
“這...中間這？”他聲音都變了調。
她咬了一下唇，把臉撇過去，不看他。
“嗯...不用脫。”
陸衛東愣在那兒，半晌沒動。
心想著，這女人跑出去的時候是兔子，轉身就成狐狸精了？
隨後他露出意味深長的笑。
“不用脫？那...我怎麼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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