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挨著,倆人臉上都掛著甜蜜的笑臉,腳步踩在同一個節奏上,往軍區小禮堂走去。
此時的小禮堂。
主席臺上掛著“新婚誌喜”的紅底金字橫幅,兩旁貼著對聯:“革命伴侶”“白頭偕老”。
四根紅漆柱子上纏著紅綢帶,天花板上吊著幾盞大紅燈籠,窗戶上貼著紅雙喜剪紙。
臺下密密麻麻擺了椅子。
軍區領導坐在最前排,中間空出幾個位置留給新人和雙方家長。
後面的椅子坐著成衣社的社員、軍屬、戰友,還有抽空來看熱鬧計程車兵。
整個禮堂裡裡外外擠了近兩百人,人聲鼎沸。
陳遠川穿著整齊的軍裝,胸前彆著紅花,大踏步走上主席臺,拿起搪瓷話筒敲了敲:“同志們!靜一靜!婚禮~~現在開始!”
底下掌聲雷動。
“今天啊,咱們軍區有喜事!王浩同志和丁佳禾同志,在各位首長、戰友、親人的見證下,結為革命伴侶!”陳遠川嗓門洪亮,“咱們請司令員周啟文同志,為兩位新人證婚!”
周啟文作為證婚人勉勵了幾句,主持著二人完成了行禮儀式,隨後鄭重宣佈二人結為革命伴侶。
周啟文當即高聲宣佈禮成,臺下掌聲、叫好聲混成一片。
陳遠川把話筒遞過來,笑著往前推了推:“新郎新娘,說兩句?”
王浩接過話筒,看著丁佳禾:“小丁...我這輩子最自豪的兩件事,一是當了軍人,二是能娶到你。”他眼眶微紅,喉結動了動,“謝謝你願意嫁給我。執行任務,我把命交給國家,回來了,我把命交給你。”
‘把命交給你’這種海誓山盟的話,在婚禮中幾乎司空見慣。
可這句話從王浩的嘴裡說出來,沒人會質疑這裡的虛假。
丁佳禾看著他,回憶湧上心頭。
這兩個人走到今天這一步,中間隔了多少生死。她哭的淚流滿面,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丁佳禾只是擺手,搖著頭,嘴唇顫抖的開口:“不要...我...我只想要你好好的...再也...再也不要....”
王浩沒有讓她將後半句說完,他一下把她拉進懷裡,緊緊的抱著。
臺下的官兵軍屬,都被這一幕觸動了。
女同志們都沒忍住,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幾個男同志也紅了眼眶,偷偷用手擦眼睛。
陸衛東聽著也動容了,轉頭看了一眼葉文熙。
好傢伙,從臉到脖子全是眼淚,胸口溼了一大片,五官都哭扭曲了。
“唉呀...”陸衛東趕緊從她包裡掏出手絹,“快快快,擦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