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熙轉頭看了看外面已經黑透的天,笑嘻嘻地問前臺:“同志...咱們有廚房能做點飯不?”
前臺同志打量她一眼,笑著說:“葉同志沒吃飯吧?也是,現在天黑了,你最好別自己出去。我們有廚房,不過一般是給員工做飯的,你要是想吃點簡單的,也能做。”
“簡單的就行。”
“行,那我給你做啥吃啥,好吧?”
“好的,謝謝啊同志。”
前臺跑去了後廚。
過了大概二十分鐘,從廚房端出來一碗過水麵條,上面還臥了個荷包蛋,撒了點蔥花。
葉文熙放下五毛錢飯錢,端回房間,稀里呼嚕吃完,這才卸下了一天的疲憊。
她琢磨著,以後還是得吃完晚飯再回來。
以前跟丁佳禾、王映雪一起出來,幾個人住一塊,外出還能結個伴。
現在入秋了,天黑的早,她自己一個人可不敢往外跑了。
1979年的治安不比後來,一個年輕女性走在大街上,天黑以後還是很危險的。
她剛想洗漱躺下,前臺上來敲門:“葉同志,樓下有個你的電話,說是家裡打來的,給你留言了。”
“好的,我知道了。”
葉文熙趕緊下樓,回撥過去。陸衛東很快就接了起來。
“回來了?吃飯了嗎?”
“嗯,吃了,吃了碗麵條。”
陸衛東嘆了口氣:“要不以後你還是別自己在外面住了,回家住吧,你這樣我不太放心。”
“也就這一次,”葉文熙說,“下回佳禾可能就跟我一起出來了。沒事的,放心吧。後面如果再有我自己一個人出來的情況......我就回家住。”
“好。”
兩個人又聊了一會兒,葉文熙這才說:“對了,明天我去完輕工業局,應該就回家了。”
陸衛東聽到這話,聲音明顯輕快起來:“真的?太好了。”
“嗯,那我掛了哦。”
“嗯,路上小心。”
掛了電話,陸衛東那邊算是放心了。
葉文熙上樓,簡單洗漱了一下,把自己摔進床裡。
明天還要去輕工業局,得早起。
她翻了個身,閉上眼,很快就睡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