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heal冷冷地看著他，眼底壓著一團火。
《半邊天通訊》、《大眾電影》是一個半個月前的刊期，是他們能拿到的最快的速度了。
但《龍江婦女》是一個月前的期刊。
而他們上一次做內地市場動態彙總，已經是整整兩個月前的事了。
“兩個月了，....peter，這一次的時效性，很令我失望。”michael的聲音壓得低，卻冷得像刀片。
“對不起，michael。因為之前對這邊政策瞭解，他們不會有任何商業廣告，也沒有服裝時尚類的刊物，所以...我沒盯得那麼緊。”peter垂著頭，聲音越來越小。
“不過...michael，這家成衣社是近段時間突然爆發起來的。之前確實沒什麼風聲，沒想到在宣傳上一下子鋪開這麼大。”peter謹慎地補了一句。
“沒什麼風聲？”michael打斷他，“你確定？她能做到這個程度，上半年肯定就在佈局了。為什麼一點訊息都沒捕捉到？”
peter額頭滲出一層細汗：“其、其實有的...只是沒想到她們的設計和市場定位，跟我們有這麼大的衝突。”
michael張了張嘴，後半句話卡在嗓子眼裡，沒吐出來。
他重重嘆了口氣。
的確，誰會想到一個軍屬成衣社能做高階時尚服飾？
他想起上半年林婉芝跟他提過這事。
“唯一一個能在百貨大樓刊登廣告的軍屬企業。”只不過他只當是個小作坊，聽完也沒當回事。
可現在，這麼多刊物宣傳、這麼密集的款式曝光和資訊鋪陳，讓他感到震撼和不安。
“內地這麼大力宣傳扶持，”michael盯著那本《半邊天通訊》，聲音沉下來，“是因為軍屬企業有內部關係，還是別的什麼原因？”
peter沒敢接話。
michael的手指用力的在報刊上點了幾下：“對這家成衣社做全面調查。設計、定價、銷量、市場口碑、規模。我要全部資訊，越快越好。”
他頓了頓，聲音更冷了幾分：“讓linda給我回電話。”
peter連忙點頭：“好的，明白。”
-----------------
成衣社大門外，郎玉琴和助手兩個人蹬著三輪車，每輛車上都放著幾個大保溫箱，保溫箱裡又用厚棉被裹著。
箱子裡裝的是今天中午的成衣社食堂的午飯。
成衣社的人員規模上個月突破了九十人，馮桂芝從以前的老廠裡推薦來一大批熟練工。
劉富貴帶的第一期縫紉培訓班上個月底畢了業，又補充進來十多個軍屬。
再加上人事、財務、倉儲貨管、電話接線員....等等。
各個崗位零零散散招的，整個成衣社已經是個正經八百的企業模樣。
現在人多了，食堂郎玉琴一個人根本忙不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