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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顫儀!三百焦耳!”
電極板塗上導電糊,壓在方銳軍裸露的胸口。“所有人離床!”
“3—!2!1!”
“砰——”
他的胸膛沒有起伏。
搶救室內,方銳軍躺在搶救臺上,身上特戰隊服被剪開了,碎布片扔在旁邊的鋁盤裡。
他整個人呈現一種觸目驚心的狀態。
面部和雙手的表皮呈蠟白色,像被漂洗過的紙,僵硬而缺乏彈性。
十根手指腫脹發亮,指關節處的皮膚已經開始泛出紫黑色的斑紋,邊緣組織水腫,有幾個指端鼓起了半透明的血皰,這是典型的深二度至三度凍傷表現。
耳朵的耳廓凍得發硬,邊緣結著一層薄薄的白霜。
心電監護儀上,螢幕幾乎是一條筆直的綠線,偶爾跳出幾個毫無規律的雜波。
“體溫?”急診科主任一邊戴手套一邊問。
“27度8。”護士小李報數的時候聲音都在抖。
“心率?”
“無自主心率。無自主呼吸。瞳孔散大固定。”
急救主任老周的臉色發沉他伸手按了按方銳軍的頸動脈,又翻開眼皮看了看瞳孔。
轉頭對旁邊的人說:“重度失溫伴心跳驟停,可能有肋骨骨折和內臟損傷。”
“準備心肺復甦,建立靜脈雙通道,溫液體輸注。通知外科劉主任,準備會診。”
“是!”
兩名男醫生立刻跨上搶救臺,一左一右跪在方銳軍兩側,開始胸外按壓。
方銳軍的胸骨隨著按壓下沉、彈起,那具身體像一塊沒有生命的木頭。
“腎上腺素一毫克靜推!”老周盯著心電監護,“阿托品一毫克!”
護士抽藥、排氣、注射,動作快而不亂。
藥液推進靜脈,心電監護上的直線依舊。
“再來!除顫儀!三百焦耳!”
“所有人離床!”
“砰——”
。面臺回落又,彈一上往地猛下擊衝流電在的軍銳方
。直平於歸又,形波室個一出跳,下一了線直的上幕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