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林女士，我是丁佳禾，很高興見到你。”丁佳禾鏗鏘有力說出自我介紹，對林婉芝伸出手。
“你好你好，丁女士。”林婉芝握了握手，卻感覺到一隻格外有力的手握住了自己。
葉文熙趕緊往前一引手：“坐吧坐吧，咱們坐下聊。”
“好好好，坐，坐。”
林婉芝側身讓開，蔡珊在後面偷偷鬆了口氣。
飯桌上的菜上得精緻，量不多，四個人圍坐一桌，氣氛倒也不算拘謹。
林婉芝端起茶杯，先敬了葉文熙一杯，開口便是恭維。
誇成衣社的實體店陳列專業，冬款的定位精準。
還說葉文熙把一個軍屬作坊做成了省級標杆，她真是佩服至極。
話裡話外格外誠懇，聽得出來是真做過功課的。
“葉女士，謝臨風的事，我必須當面跟你解釋清楚。”林婉芝放下茶杯，神色鄭重，“他的入職，我事先完全不知情。我只知道你有一位從港城回來的設計師，能力很強，但名字背景，我一概沒問過。這是真的。”
葉文熙點點頭，手裡轉著茶杯，臉上仍是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林婉芝見狀，繼續往下說。
“今天把葉女士請到這裡，是想坦誠地說幾句心裡話。”她雙手交迭放在桌面，姿態放鬆。
“我來內地，只有做外匯一個目標。紅星匯通和外匯廠是我的視窗，我是要拿業績的，至於跟內地企業競爭...”
她笑了一下，那笑容裡帶著幾分自信和自傲。
“坦白講，我覺得沒有必要。內地服裝市場現在幾乎還是一片空白，談不上競爭。”
“你們需要生長的土壤，我沒理由在這個階段去打壓誰。也完全不值得我做這件事兒...”
林婉芝說這話時，身子微微後仰，靠在椅背上，雙手交迭放在桌面。
姿態放鬆，眼神明亮，那是林婉芝的絕對自信。
葉文熙頻頻點頭，茶杯在指間轉了個圈，忽然開口：“林女士說得在理。可事實就是，謝臨風確實入職匯通了。”
林婉芝臉上的從容裂了一道縫。
“葉女士，這確實是我的難處。”她的聲音低了幾分，誠懇裡多了一絲疲憊，“匯通總部的人事調動，我並非事事都能掌控。”
葉文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緊不慢地放下，她抬眼看向林婉芝，嘴角掛著淡淡的笑。
“林女士，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您是匯通服飾在內地的負責人，對吧？”
林婉芝點點頭：“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