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先生,你當時招聘我的時候,不是這麼說的。”
“我是作為服裝設計師入職的。自從入職到現在,港城的安置沒有進展、就連紅星匯通的廠子都沒去過,我的本職工作沒有任何開展。我甚至都不明白你招我到底是為了什麼?”
謝臨風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許文輝的火噌地竄了上來。
招他是為了什麼?當然是為了給文熙成衣社釜底抽薪。
結果呢?據線人回報和行業裡的風聲,文熙成衣社非但沒垮,反而在搞一個大動作。
她們在牽頭一場聚集了整個哈市服裝產業的展銷會。
許文輝透過特殊渠道拿到了展會的參展服裝清單。
看到文熙成衣社款式的那一刻,他只覺得血壓噌噌往上頂,眼前一陣眩暈。
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這些衣服是從哪變出來的?
是不是謝臨風之前設計的、沒來得及上線的款式?
文熙成衣社是不是在虛張聲勢,把家底全掏出來撐場面?
他抓著謝臨風去看那份清單。
謝臨風掃了一眼,搖頭:“這不是我設計的。是葉文熙他們自己做的。”
葉文熙自己設計的?許文輝打死也不信。
一個剛上大學的、幾乎沒有任何行業經驗的人,能設計出這樣的款式?
有些款的版型和配色,他甚至看得出比香港匯通總部的作品還要精準。
可事實擺在眼前。
與其說是不敢相信葉文熙的能力,他更不願意承認自己費盡心機挖走謝臨風這一招,不僅沒傷著對方,反而讓匯通在內地處在了尷尬的地位。
他甚至沒敢跟michael提這事。
宣傳工作已經停滯了,如果再把這種訊息報上去,他頂替linda位置的事兒,就徹底沒戲了。
許文輝像沒聽見謝臨風剛才的話一樣,掐滅了手裡的煙,冷冷開口:
“無論如何,這個星期我必須看到一篇主流媒體的正面報道。否則.....你就別幹了!”
他把煙揣進兜裡,果斷站起身,沒等謝臨風回應,徑直走了。
謝臨風坐在椅子上沒動。
憤怒在胸口燒,拳頭攥得指節發白。
可他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
他看著菸灰缸裡那截還沒完全掐滅的菸頭,一縷青煙慢悠悠地往上飄。
嘴角露出一絲自嘲的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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