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熙抬眼看向他,語氣裡帶著幾分茫然,也帶著一絲期盼。
觀塵方丈手持佛珠,緩緩捻動,他閉上眼睛凝神靜氣,似在觀照她的氣數命格。
葉文熙以為他在思索斟酌,可許久許久,觀塵方丈都沒有開口。她等到實在按捺不住,輕聲試探著開口。
“方丈?”她輕輕喚了一聲。
觀塵手中不停捻轉的佛珠驟然停下。
“施主,你的因果我無法窺探。”觀塵平靜地說。
“方丈,是看不出,還是不能說?”葉文熙心頭一緊,追問出最關鍵的問題。
觀塵方丈捻轉佛珠的手忽然停下了,他沉默片刻,目光沉沉地望著她,他看著滿眼忐忑、滿心期盼的葉文熙,緩緩吸了一口氣,隨後像是卸下幾分凝重一般,輕輕嘆出那口壓在心頭的氣。
他隨後在葉文熙迷茫的注視下起身,走到了靠窗的桌子旁,拉開抽屜。
從裡面取出紙筆,在上面寫了什麼。
“施主,我能對你說的,只有這一個字。”
葉文熙接過那張紙,只見上面用蒼勁有力的墨字,只有一個‘業’字。
但這光這一個字,卻使得她越發的迷茫和不解,她剛想開口說什麼。
‘咚咚咚——’
禪房門被輕輕敲響。
“進。”觀塵方丈語氣平和地應了一聲。
一個眉目清秀的年輕和尚端著茶盤,小心翼翼地端著兩杯熱茶走了進來。
“師父、施主,請用茶。”
年輕和尚將兩杯熱茶擺在桌子中間,準備轉身退下。
“元真啊,你替我送一下這位施主吧。”年輕和尚和葉文熙同時一怔,元真立馬會意,對著葉文熙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葉文熙攥著那張寫著‘業’字的紙,心裡滿是疑惑,緩緩站起身,將那張紙小心翼翼地收好,又深深看了一眼觀塵方丈,終究還是沒再多問。
“觀塵方丈,謝謝您今日指點,打擾了。”葉文熙恭敬地行禮致意,跟著元真走了出去。
張雲霞在不遠處的廊下等候,時不時探頭往禪房方向張望,看到葉文熙出來,立馬快步迎了上來。
“聊完了?”
“嗯。”
“那咱們回去吧。”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