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以前一個月多少錢?”
“我以前一個月七十塊錢。”
旁邊圍觀的人群裡有人嘀咕:“哎呀,這老太太一個月掙七十呢啊,不少掙啊。”
張雲霞擺了擺手:“那不行。您以前是醫生,現在不光要治病,還得照顧吃喝拉撒,事情多了去了。這樣,一天三塊五塊,週末不算,您看行嗎?”
趙春芳愣了一下,眼睛微微睜大:“給這麼高的工資?”
她趕緊擺手:“不行不行,這也太多了....”
這是烈士遺孀,自己拿這麼高的錢,總覺得不合適。
張雲霞看出她的顧慮,解釋了一句:“趙阿姨,您別擔心。這個錢是軍區出一部分,我們成衣社出一部分,小雪自己出一部分,三家合出的。您只管用盡全力,幫韓姨儘快恢復就行。”
趙春芳聽完,臉上的表情鬆了一下,點了點頭:“行,那就這麼定。我回頭跟我兒子說,讓他給我辦長期居住。定好了,我就過去照顧老姐姐。”
隨著趙春芳的工作敲定,旁邊圍觀的人群炸開了鍋。
“三塊五一天?那一個月得將近一百塊錢啊!”
“我的天,我也想掙這麼多錢...”
“我也想啊...”
趙春芳沒理會旁邊的議論,看著王映雪:“小雪啊,放心吧,以後阿姨會照顧好你媽的。”
王映雪眼眶紅了,拉著趙春芳的手,使勁兒的點頭,激動的說不出話。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能碰到專業的中醫,甚至承諾半年內就能幫母親恢復好。
以前她只想著能有人照顧母親,別讓病情加重就知足了。
突如其來的幸福和喜悅衝擊著她,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張雲霞拍了拍王映雪的肩膀:“行了,別哭了。趙阿姨來了,你媽有盼頭了。”
葉文熙沒有坐在成衣社的招聘桌前,而是站在稍遠的位置觀察著這一幕,嘴角忍不住的笑了。
她轉過身在人群裡來回走著,這邊看看,那邊站站,偶爾停下來聽兩句,不插話。
趙春芳走了以後,成衣社那邊又圍上來不少人,大多是來找縫紉活的。
一個三十出頭的軍屬坐在張雲霞面前,搓著手,欲言又止了好幾回,終於開了口:
“雲霞啊,我聽說咱們成衣社之前帶過人學習。你看這樣行不行?我想跟著學,學得慢點沒事,我不要工資。”
“就讓我跟著你們學,行不?”
旁邊幾個軍屬跟著幫腔:“我們都想學,我們還能幫著你們乾點活,不要錢,一點錢都不要。”
“只要讓我們跟著你,一邊學一邊幹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