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片小小的天地裡,好像出現什麼令人意外的事情,都不足為奇了。
“你跟她們說了片尾鳴謝的事了嗎?”宋曉棠問李啟明。
“嗯,我跟張雲霞說了。她說這事只能先轉告葉文熙,具體合作還得她本人跟咱們商量。”李啟明說。
“那張雲霞有沒有說,成衣社那邊有什麼要求或者期望?”宋曉棠追問。
“這個倒沒說。”李啟明搖了搖頭。
宋曉棠看向窗外,雨基本上已經快停了,路面上的積水映著天邊透出的微光。
“我在這兒下吧,”她忽然說,“你幫我停一下,我走回去。”
“啊?你這一身都溼了,還不回去換?”李啟明打量著她已經溼透的褲腳和鞋子。
“溼了才不怕雨。”宋曉棠拉開車門,回頭看了他一眼,“乾乾淨淨的才總想躲雨。反正我已經溼透了。”
她下了車,也沒撐傘,就那麼踩著積水,不緊不慢地朝前走去。
雨絲還在飄,打在她肩上和髮梢上,宋曉棠也不在意。
當她路過一個分岔路口,有些摸不清方向,便攔住了一位路過計程車兵。
“同志你好,請問成衣社往哪個方向走?”
“這條路走到頭,再往東拐,走五百米就到了。”
“好的,謝謝了同志。”
士兵指完路匆匆離開,宋曉棠站在原地,抬頭看了看天。
雨已經徹底停了,雲層裂開一道縫,陽光斜斜地漏下來,照在溼漉漉的路面上,泛著碎金般的光。
她深吸一口氣,朝那個方向走去。
成衣社內,葉文熙舉著電話,一根手指無意識地在眉毛上來回撓,說話吱吱嗚嗚的。
“你哥他真忘了,這事兒真不賴我...”葉文熙決定把屎盆子扣陸衛東頭上。
“哼!”陸衛華在電話那頭重重哼了一聲,“用腳後跟想都知道你倆為啥忘了。”
葉文熙趕緊岔開話題:“你先說你啥事兒!”
“小軍還有一週多就要考試了。”陸衛華說。
“哎呀對啊!”葉文熙一拍腦門,“咋樣了?模擬考有希望不?”
“不好說,”陸衛華嘆了口氣,“最後一次模擬考,讓他蒙出狗屎運了,有點壓線。”
“那就是有希望啊!”葉文熙眼睛一亮,“小軍行啊,還是小腦袋好使。”
“啥啊,”陸衛華語氣裡帶著心疼,“都是熬的,幾乎不咋睡覺。吃飯、拉屎的時間都快省下來了,給咱媽心疼壞了,最近瘦了不少。”
葉文熙聽著也跟著西騰,能短時間把成績提這麼高,那得是玩命學、拿身體硬扛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