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衛東低低笑了一聲:“醒酒了?”
他低下頭,輕輕咬了一下她的鎖骨,齒尖碾過那塊細嫩的皮膚,留下淺淺的印子。
葉文熙咬著指節,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喉嚨裡溢位的只剩些破碎的氣音,混著酒意和情潮,悶在掌心,卻被種種的**,頂出了指縫。
她眼眶泛紅,瞳孔失焦,睫毛溼漉漉地粘在一起,在越來越深的浪潮裡浮沉。
陸衛東喘息著,灼熱的氣息一下一下噴在她頸側那片泛紅的皮膚上。
“我有點喜歡...你喝醉酒的樣子...”
酒精和那股被徹底催化的快意攪在一起,葉文熙只覺得腦子裡的那根弦徹底斷了。
她沒有躲,不再咬唇壓聲,而是主動的迎合著,在他耳邊吐出那些平日裡打死她都不會說的羞人的字眼和話語。
每個詞都像帶著火星,燒得陸衛東頭皮發麻,血液滾燙。
他從來不知道,她喝醉之後會是這副模樣,上一次二人醉酒後激情還是在倉庫。
那天葉文熙可沒有這麼多話。
而今天的葉文熙那些斷斷續續、混著喘息和酒氣的話,一句一句鑽進他耳朵裡,比任何催情的藥都烈。
陸衛東手臂繃緊,額頭抵著她汗溼的肩窩,聲音啞得像從砂紙上碾過:
“葉文熙...你再說一遍...”
她還真就說了。
每個字都像鉤子,勾得他再也收不住力道。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夜色從濃黑變成深藍,又從深藍漸漸褪成灰白。
房間裡那股混著酒氣和體溫的味道,在清晨微涼的空氣裡慢慢散開。
葉文熙是被嗓子裡那股火燒火燎的幹疼弄醒的。
她清了清嗓子,聲音啞得自己都嚇了一跳。
睜開眼,她摸索著從床頭櫃上拿起手錶,眯眼一看....九點多了。
手錶旁邊放著一杯涼好的白開水,杯底壓著一張紙條。
她拿起來,是陸衛東的字跡,筆鋒剛勁,寫得很潦草:
“昨天晚上你喊得太賣力了,估計今天早上嗓子疼。別忘了吃潤喉糖,在抽屜裡。”
葉文熙盯著那張紙條看了兩秒,然後低頭,被子下面,自己光溜溜的,什麼也沒穿。
昨天...她們又喝了茅臺,然後就...怎麼就光溜溜了?
她試著回憶,腦子裡卻像塞了團溼棉花,又沉又亂。只記得陸衛東低沉的喘息,自己好像說了什麼...說了什麼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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