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衛東笑了一聲:“果然還是得你來說。”
“還有一個事兒。”葉文熙把搪瓷缸子擱桌上,“我覺得應該去跟周主任打個招呼。”
“你說得對。那我明天...”
“你別去了。”葉文熙打斷他,“你去不合適,你帶著官職呢。本來挺簡單一事兒,弄複雜了。”
電話那頭傳來陸衛東低低的笑聲:“行,媳婦兒,辛苦你跑一趟。”
“呃...還有小軍,”葉文熙手指繞著電話線,“我想著...是不是也跟蘇烽提前聊聊。”
陸衛東在電話那頭笑了一下,:“我去找蘇烽聊聊,打聽一下他們的近期計劃。”
“嗯,行。”
“文熙...”陸衛東忽然喊了她一聲。
“嗯?”
“你不用這麼操心家裡的事。衛華有數,小軍皮實,爸媽也不會太惦記他們,他們都散養慣了。再加上還有我呢,你該忙忙你的。”
葉文熙握著話筒,愣了一下。
家裡人剛到軍區一天,她確實操心了好多事兒。雖然來的時候嘴上說著工作忙顧不上,可實際行動裡,卻比陸衛東想的更全面,行動的更快。
“衛東,”葉文熙輕聲說,“他們也是我的家人啊。”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
“你們...是我唯一的家人了。”
陸衛東握著話筒,聽到這句話,心口猛地一抽,疼得他手指都收緊了。
他忽然特別想穿過這根電話線,把她從那邊拽過來,狠狠揉進懷裡。
他不知道說什麼能讓她好受一點。
“我沒事兒了,晚上見哦。”葉文熙調整好了情緒,“爸媽說晚上問咱們要不要過去吃飯,你可以嗎?”
“嗯,行。文熙...”
“嗯?”
陸衛東像是終於找到了能說的話:“我愛你,好愛好愛你。”
葉文熙握著話筒的手指一僵,耳朵貼在聽筒上,半天沒回過神。
陸衛東愛是顯而易見的,存在於他對葉文熙的行動,在他看她的眼神和那些說不出口的細節裡。
以至於葉文熙忽然發現,這種‘肉麻’的話是他第一次親口說出來。
她忽然笑得眉眼彎起來,用力的抿著嘴。
“我也是..”
。酸發眶眼得燙,滿填的句逐字逐線話電著隔東衛陸被,口缺的傷悲的出才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