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恢復速度....不太像正常人的速度啊。”他放下報告,語氣裡帶著點不解。
葉文熙腦門子有點冒汗。
“三個多月前換了一遍血,腰上捱了兩刀,按理說現在應該還在恢復期。”
“但你這些指標,比一般人快了不少。血色素恢復得很快,腰部的肌肉張力也基本跟常人沒區別了,甚至連傷口的色素沉澱都比預期淺得多。”
葉文熙笑著趕緊找補:“因為我我婆婆也是醫生,之前是外科主任,現在退休了。”
“她給我安排了不少理療和滋補的方子,照顧得特別仔細。”
“再加上我們軍區還有一位中醫科主任,兩人一起給我調的方案,一邊補、一邊養,應該是這個原因吧。”
老醫生一邊聽,一邊:“哦...哦....”的應著。
那個大夫咂摸著嘴琢磨了兩下,還是覺得還是不大對勁:“但是,這也...”
“哎,大夫,我打聽一下。”葉文熙趕緊打斷。“您評估我這個身體,能坐長途火車不?”
“呃...”大夫看了看葉文熙,又看了看報告。
陸衛東往前湊了湊。
“要是光從報告和你恢復的程度來看呢,應該是可以,只要你坐個臥鋪就行。”大夫說。
“耶!!”葉文熙嚎了一聲。
給大夫嚇一跳。
捱了陸衛東一眼。
葉文熙:“您繼續說。”
“不過呢,你最好平時還是注意不要勞累,不要提重物....”大夫又交代了一堆注意事項,葉文熙乖乖地點頭,一句都沒反駁。
從醫院出來,已經落日,外面的風不大。
葉文熙挎著陸衛東的胳膊,走在往回走的路上,歪頭看了他一眼:“怎麼說?”
“大夫怎麼說就怎麼聽唄。”陸衛東語氣雖然有點不情願,但也沒反悔的意思。
“我現在有點懷疑,你是不放心我,還是捨不得我?”葉文熙眨眨眼:“是不是又怕我一走就是一個月半個月的。”
陸衛東停下腳步,看著她,嘆了口氣。
兩隻手一起捧起她得臉,稍稍用力的捏了一下,咬著牙‘狠狠’的說:“真想把你拴褲腰帶上。”
葉文熙一下子撲倒到他懷裡,仰著頭笑:“咦~~~~~我就知道。”
風把她的頭髮吹起來一點,她沒有抬手去理,就那樣微微眯著眼笑著看他。
陸衛東抬手輕輕撥去那些凌亂的髮絲,指尖劃過她得臉頰。
“我去給你定個軟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