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山主峰的石碑剛立好,山腳下就傳來了馬蹄聲。孟煩了騎著一匹棕紅色戰馬,帶著兩名參謀疾馳而來,馬身上的塵土還沒來得及散去。他翻身下馬,直奔指揮部,陳峰和李達早已在門口等候。“孟旅長,您怎麼來了?”陳峰迎上去,握著孟煩了的手問道。
孟煩了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聲音急促:“有緊急情況!三十七師團剩餘部隊約兩千人,盤踞在黑石寨,正在加固防禦,還抓了附近村落的百姓充當勞工,看樣子是想長期固守,等待援軍!”他將一張手繪地圖遞給陳峰,指著上面的黑點:“黑石寨三面環水,只有一條陸路通道,寨內有五座碉堡,都是用青石砌成的,火力很強,硬攻肯定會有大傷亡。”
李達接過地圖,眉頭緊鎖:“黑石寨我知道,以前是個古寨,牆體厚達一米,易守難攻。三十七師團的殘部都是老兵,戰鬥力不弱,咱們得好好謀劃謀劃。”
孟煩了走到地圖前,手指在地圖上劃過:“我已經制定了初步計劃,分三步走:第一步,派偵查部隊摸清寨內火力部署和百姓關押位置;第二步,分三路滲透,一路從水路繞到寨後,切斷鬼子的退路;一路從陸路佯攻,吸引鬼子的注意力;一路從東側山林突襲,摧毀鬼子的彈藥庫;第三步,三路匯合,合圍黑石寨,解救百姓,全殲殘敵!”
陳峰點頭贊同:“這個計劃可行!孫明,你的突擊部隊負責從水路滲透,熟悉水性計程車兵多嗎?”
孫明立即應聲:“報告旅長,突擊部隊有三十多名士兵擅長游泳,足夠完成滲透任務!”
孟煩了看向周強:“周強,你帶二營從陸路佯攻,務必把鬼子的主力吸引到正面;王小虎,你帶三營從東側山林突襲,配合孫明的突擊部隊,摧毀彈藥庫;趙偉的迫擊炮營,在寨外高地架設炮位,壓制鬼子的碉堡火力!”
各部隊領命後,立即開始準備。孟煩了留在指揮部,與陳峰、李達一起完善作戰計劃。“水路滲透要注意安全,黑石寨的河水雖然不深,但水流湍急,還有鬼子的巡邏艇,得想辦法避開。”孟煩了指著地圖上的河流標記,“可以讓士兵們乘坐羊皮筏,晚上行動,用蘆葦杆呼吸,避開巡邏艇的探照燈。”
孫明回到突擊部隊,立即挑選了三十名擅長游泳計程車兵,準備羊皮筏和潛水用的蘆葦杆。“大家記住,晚上十點出發,乘坐羊皮筏順流而下,在寨後兩公里處靠岸,然後悄悄摸進寨內,先找到百姓關押的位置,再配合三營摧毀彈藥庫!”孫明一邊檢查士兵們的裝備,一邊叮囑道,“遇到鬼子巡邏兵,儘量用匕首解決,別開槍,以免暴露目標。”
周強則帶領二營士兵,在陸路通道旁搭建臨時工事,架起三挺重機槍,擺出強攻的架勢。他還讓人制作了十幾面假旗幟,插在工事周圍,營造出大軍壓境的假象。“明天一早,咱們就發起佯攻,用迫擊炮轟擊寨門,吸引鬼子的火力,給孫明和王小虎爭取時間!”周強對著士兵們喊道,聲音洪亮,充滿鬥志。
王小虎帶領三營士兵,朝著東側山林出發。山林裡樹木茂密,雜草叢生,士兵們只能用砍刀開闢道路。“大家加快速度,務必在明天凌晨抵達寨東側的山坡,那裡能看到彈藥庫的位置!”王小虎走在隊伍最前面,手裡的砍刀不斷揮舞,汗水順著臉頰流下,浸溼了衣服。
趙偉的迫擊炮營則在寨外的高地搭建炮位。士兵們扛著迫擊炮,沿著陡峭的山坡往上爬,不少人腳下打滑,摔倒在地,卻沒人叫苦,爬起來繼續前進。“炮位要選在隱蔽的地方,用樹枝和雜草偽裝好,確保能壓制鬼子的碉堡火力!”趙偉拿著望遠鏡,觀察著黑石寨的方向,心裡暗暗盤算著射擊角度。
當天晚上,孫明帶領三十名突擊隊員,乘坐羊皮筏從狼山腳下的河流出發。夜色漆黑,只有星星點點的月光灑在水面上。羊皮筏順著水流緩慢前進,士兵們趴在筏上,屏住呼吸,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突然,遠處傳來了巡邏艇的馬達聲,探照燈的光柱在水面上掃來掃去。
“快!潛入水中,用蘆葦杆呼吸!”孫明低喝一聲,率先跳入水中,士兵們紛紛效仿,將羊皮筏藏在蘆葦叢中,只露出一根蘆葦杆在水面上。巡邏艇的探照燈掃過蘆葦叢,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漸漸遠去。
等巡邏艇消失在夜色中,孫明帶領士兵們爬上羊皮筏,繼續前進。凌晨兩點,終於抵達寨後靠岸點。士兵們悄悄上岸,躲在樹林裡,觀察著寨內的動靜。寨牆上的哨兵來回踱步,手裡的步槍時不時晃動,碉堡裡的重機槍口對著外側,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孫明示意士兵們跟上,沿著寨牆根悄悄移動,尋找百姓關押的位置。走了大約五百米,終於看到一處大院子,裡面燈火通明,幾十名百姓正被鬼子看守著,在院子裡搬運石塊,加固寨牆。“就是這裡!”孫明壓低聲音,讓兩名士兵留下來監視,自己則帶領其他士兵,朝著彈藥庫的方向摸去。
與此同時,王小虎帶領三營士兵,已經抵達寨東側的山坡。他趴在山坡上,用望遠鏡觀察著寨內的情況,彈藥庫就在寨中央的空地上,周圍有二十多名鬼子看守,還架著兩挺重機槍。“大家做好準備,等孫明的訊號,就衝下去!”王小虎對著士兵們說,手指緊緊扣著扳機。
第二天一早,周強帶領二營發起了佯攻。迫擊炮朝著寨門轟擊,“轟隆!轟隆!”炮彈落在寨門周圍,碎石飛濺。寨牆上的鬼子立即開火,重機槍的子彈朝著二營的工事射來,士兵們趴在工事裡,假裝反擊,營造出強攻的假象。
黑石寨內的鬼子指揮官聽到槍聲,立即下令:“加強正面防禦,絕不能讓他們攻進來!”大部分鬼子都被吸引到正面,寨後和東側的防守變得薄弱。孫明抓住機會,發出訊號彈,綠色的訊號彈在空中炸開,格外顯眼。
王小虎看到訊號彈,立即大喊:“衝!”三營士兵們從山坡上衝下來,朝著彈藥庫跑去。看守彈藥庫的鬼子見狀,立即舉槍射擊,卻被三營計程車兵們壓制住。王小虎帶領幾名士兵,抱著炸藥包衝到彈藥庫門口,拉響導火索後迅速撤離。“轟隆!”一聲巨響,彈藥庫的大門被炸開,裡面的彈藥瞬間爆炸,火光沖天,濃煙滾滾。
孫明聽到爆炸聲,立即帶領士兵們衝進百姓關押的院子。看守的鬼子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士兵們擊斃。“老鄉們,我們是新華軍,來救你們了!快跟我們走!”孫明對著百姓們大喊,士兵們紛紛解開百姓們的繩索,護送他們朝著寨後跑去。
鬼子指揮官看到彈藥庫爆炸,又發現百姓被救走,頓時慌了神,立即下令:“撤退!從水路撤退!”剩下的鬼子紛紛朝著河邊跑去,想要乘坐小船逃跑。卻沒想到,孫明早已在河邊佈置了士兵,等著他們自投羅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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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孫明大喊一聲,士兵們舉起步槍,朝著鬼子射擊。鬼子們被打得暈頭轉向,不少人掉進河裡,被水流沖走。剩下的鬼子想要反抗,卻被趕來的三營士兵們圍了起來,最終全部被殲滅。
周強看到寨內的火光,知道孫明和王小虎已經得手,立即帶領二營士兵發起真正的進攻,朝著寨門衝去。寨門早已被迫擊炮轟擊得搖搖欲墜,士兵們用炸藥包炸開寨門,衝進寨內,與剩下的鬼子展開激戰。
趙偉的迫擊炮營也發揮了重要作用,一顆顆炮彈落在鬼子的碉堡上,雖然沒能炸燬碉堡,卻壓制住了鬼子的火力,為步兵衝鋒創造了機會。“加把勁!很快就能拿下黑石寨了!”趙偉對著士兵們大喊,手裡的旗幟不斷揮舞。
戰鬥持續了整整一個上午,黑石寨內的鬼子被全部殲滅。新華軍共擊斃日軍一千五百餘人,俘虜五百餘人,解救百姓兩百餘人,繳獲重機槍十挺、步槍一千五百餘支、子彈三十萬餘發、迫擊炮五門。
孟煩了走進寨內,看著滿地的武器和俘虜,臉上露出了笑容。“打得好!大家都辛苦了!”他拍了拍孫明的肩膀,“水路滲透計劃很成功,減少了很多傷亡,值得表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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