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出來都是挺高的老爺們,怎麼做的事連個十幾二十歲的小姑娘都不如呢?就你們也好意思跑過來質問我,你們但凡要點臉就該拾掇拾掇找個工地搬磚去。
哪怕一個月掙八百我都能敬你們有個男人樣,錢,錢一份不掙,人,人是一點不做,現在還想來教育我,你們有什麼臉?又有什麼資格?”
夏枝還沒說完夏猛夏天就懵了,連何以樓也懵了。
只是三人的懵卻各不相同。
夏猛夏天懵完便是惱羞成怒,何以樓懵完則是滿臉欣慰之色。
他沒想到夏枝這個軟軟糯糯,向來沒什麼脾氣的人居然也會連珠炮似的反擊別人。
這一幕何以樓非但沒覺得她咄咄逼人,反而是覺得她在一件件挫折之後慢慢成長起來,變的自信又堅強。
短暫的錯愕之後惱羞成怒的夏猛作勢就要過來打人,只是還沒等他逼到夏枝跟前,何以樓挺身擋住夏猛的威脅。
“你想做什麼?大老遠跑過來打自己的妹妹嗎?”
“我……”
夏猛明明也不矮,可站在何以樓面前卻莫名的慫了慫,一時竟有些不敢跟何以樓硬著來。
只努力的揚著自己的下巴,讓他這個未來大舅哥的氣勢看起來足一點。
清了清嗓子,將早在肚子裡打好的腹稿準備說出來,只是還沒開口,何以樓先他一步開口了。
“誰讓你們找到這來的?我弟弟何以全嗎?他讓你們來幹什麼?拆散我和枝枝,然後讓他重新來追求枝枝,和枝枝覆婚?
我不說你們是怎麼想t?的,我只想問問你們想過他為什麼會這麼好心的告訴你們枝枝在什麼地方嗎?”
何以樓其實也不確定是不是何以全搞的鬼,但他估摸八九不離十,於是便這麼詐夏猛一下,沒想到還真讓他給詐住了。
聽到他這話兄弟倆當即對視一眼。
他們確實沒想過何以全告訴他們夏枝在這的目的,他們只聽到何以全說何以樓現在兩三萬一個月,在一個很大的服裝廠裡做廠長,開著小轎車,風光的不得了。
何以全還說他不可能跟夏枝結婚的,以他現在的身價他大可找清清白白的小姑娘,甚至可以找個本地的有錢女孩。
何以全還說了不少,但是夏家父子三人只聽到何以樓現在一個月掙很多,他可能不娶夏枝了。
於是爺三在何以全走後當即湊到一起喝了頓酒,由夏河喜出資讓夏猛和夏天找夏枝來。
讓她和何以樓儘快回家結婚。
當然,結婚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何以樓得趕緊去提親,商議一下彩禮事宜。
五月的時候夏河喜要了四萬八,何以樓爽快的答應了,電話結束通話夏河喜就後悔了,或許要六萬六他應該也會同意。
那會他就想著定親要四萬八,等結婚再要個四萬八。
這樣大兒二兒的樓房就都有了,到時候他想住哪個兒子家都可以。
不,到時候他要兩邊的房子一起拆了,蓋一幢四上四下的大樓房。
一個村誰家的樓房都沒有他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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