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在枝枝包裡呢,今天領證的人不少,您朋友給我們插了隊,到那沒一會兒就辦了!”
“那就好,來來來,給我和你媽拍幾張!”指著何以樓手裡拿的相機,老於理了理身上的衣服說到。
聽到要拍照,單瓊芳忙擺擺手道:“等下等下,我換套衣服,這衣服拍照不好看,兒子你先坐會兒!”
單瓊芳說著起身過去將何以樓給她們做的羊毛大衣拿出來老兩口一起換上。
換好以後又把老於送的大金鐲子和夏枝送的金項鍊都給戴上。
戴上以後還覺得不夠,又對著鏡子化了個淡妝,大波浪的捲髮對著鏡子抹了點彈力素,就這樣散在肩頭。
打扮後還不忘讓老於看看打扮的怎麼樣。
老兩口這操作直接把何以樓看迷惑了。
“於叔,到底怎麼回事啊?大哥和大嫂……”
像是嫌晦氣似的,老於擺擺手根本不讓說。
“不管他們,人家兩口子的事我們管那麼多幹嘛!”
哭笑不得看向老兩口,何以樓也是服了老於這個心態了。
“你大哥這人什麼都好,就這軟耳根子真要命,那葉詩藍什麼態度你不是沒看到,他作為丈夫不說管著點,但總該提醒一下吧?
兩三年才回來一次,我說那難聽的話,她葉詩藍再不喜歡我們這家,再不喜歡我這個公公,就這十來天時間,你裝一裝不行嗎?
咱們維持一個表面的和平,把這十來天開開心心的過去了,她能有多大的損失呢?天天吊著個臉給誰看呢?我就想帶同同玩幾天,怎麼了?這要求過分嗎?”
老於是真生氣,難得的破天荒數落了一堆埋怨出來。
點點頭,何以樓也不說了,他不知道於海軍和葉詩藍到底怎麼回事,但老於說的不錯,就這麼十來天,裝一下哄哄老人開心不行嗎?
“可這樣鬧的話會不會鬧大了,這大過年的!”何以樓還是有點不放心。
“哼,要真鬧大了我也不怕,他於海軍要是真這麼拎不清那就趁早帶他老婆孩子還回他自己小家過年去,我和你媽媽不伺候了!”
這天天單瓊芳燒好盛好了給他們吃,就差給喂下去了,還要怎麼樣,就算是她葉詩藍親媽也不見得做到這樣吧。
老於如此說,何以樓也就不多說了。
他從來不覺得丈夫寵老婆有什麼問題,甚至他和老於比誰都能寵老婆,但不是這樣慣著的,婚姻裡最重要的就是一個相互關係。
他寵夏枝,相對的,夏枝也給了他足夠的愛和尊重,他們是互相寵著的,他媽媽和老於也一樣。
老於給了他媽媽很多愛和關心,還有物質上的東西,他媽媽也同樣給了老於很多照顧關愛。
在家他媽媽從不讓老於佔一點家務,大家都在用自己最大的愛意回饋愛人的愛。
但葉詩藍顯然沒有,非但沒有還覺得對方給的不夠,她這樣貪婪得索取最後只會消耗掉於海軍所有的愛和耐心,最後爆發。
今天於海軍會不會爆發何以樓不知道,但如果繼續這樣下去他們的婚姻一定會出問題。
給老兩口拍好照片,單瓊芳也沒換下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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