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結束通話單瓊芳立馬湊過腦袋來問道:“兩人和好了?”
“聽聲音應該是差不多了!”
好到什麼程度不知道,但今天這個小矛盾是解決了,至於他們兩口子長久積壓下來的問題那也不是一時半刻能解決的,老於也就管不了那麼多了。
只要過年這些天兩人能好好的,他也就知足了。
果然,等他們到縣城趕到飯店的時候兩人已經好好的了,葉詩藍還化了個淡妝。
於海軍要了一個包廂,提前點了一些菜,等何以樓他們到了又讓何以樓又點了一些。
沒有人問他們怎麼樣了,於海軍也沒說,只當是沒發生這事。
晚上回到自己那邊夏枝這才忍不住問道:“你說海軍哥是怎麼哄的,一下午就哄的好好的了!”
抿唇輕笑,何以樓聳聳肩道:“不知道,一家日子有一家日子的過法,他們的方式不適合我們,我們的也不適合他們,但只要能好好的過日子,怎麼過的,我覺得不重要!”
“我倒是覺得兩個人對生活有著一致的期待,才能把日子過的更好!”
“這麼說也對,所以枝枝今天期待什麼樣呢?”
“啊?”
懵了一下,有點沒能明白何以樓是什麼意思。
雙手撐在被子上,單膝跪在床邊,何以樓緩緩傾過身子,目光灼灼的盯著夏枝。
“枝枝,今天可是我們領證的大日子,今晚嚴格說來也算是洞房花燭,枝枝就沒有什麼期待嗎?”
反應過來他什麼意思,夏枝像條魚一樣滑進被窩,將自己捂的嚴嚴實實,一點不給何以樓機會。
“我不要,我要睡覺,我什麼期待都沒有!”
“枝枝沒有,我有,做為老公有義務幫老婆規劃一下生活,這其中自然也包括我們的夫妻生活,枝枝……”
被老虎盯上的小白兔哪還有跑得了的話說,空調呼呼的不停的輸送著暖風,將房間哄的暖融融的好像春天一般。
兩本紅色的結婚證擺在床頭櫃上像是春天發t?出的第一支春花。
第二天臘月二十八,於海婷終於帶著小糖果回來了。
於海婷一回來,家裡依然低沈的氣氛終於又活躍過來了。
從娘倆進門的笑聲就沒斷過。
於海婷不怎麼會做飯,卻也擠在廚房和單瓊芳夏枝一起忙活晚飯。
晚飯做一半的時候,於海婷悄悄在廚房門口覷了一眼,隨後回來壓低聲音道:“芳姨,葉詩藍沒跟你們鬧么蛾子吧?”
“沒有,那能鬧什麼么蛾子啊,什麼活也不讓她做,她有什麼意見?”
昨天的事單瓊芳沒有說,不知道是老於關照過了,還是擔心於海婷這火爆脾氣再跟葉詩藍吵起來,總之單瓊芳一個字都沒有說。
“切,她也好意思天天讓人伺候著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官家小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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