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於在醫院又住了兩天才出院。
等他出院這個年也就快過完了,何以樓的假期也快結束了。
思來想去,何以樓還是提議道:“媽,要不您和於叔跟我一起去江南吧,把聰聰也轉到那邊去上學,等去了以後我就看房子,不行就買個二手的,買好咱就搬過去!”
單瓊芳還沒回答,老於卻直襬手。
“不用,我這都沒事了,去江南做什麼,再說聰聰在家也習慣了,還給他報了那些課沒上呢,先不去,等你和小夏什麼時候有孩子了我再和你媽媽過去!”
“於叔……”
“你不用勸了,我還是習慣在老家,你海婷姐給我買的小轎車我還沒開呢,我還跟你媽媽商量今年把地也給種起來,反正有車了來回跑也方便的,再說了不是還有你大姐呢,她照顧的可比你們好多了!”
何盈盈跟著跳出來道:“還有我呢,老於你都一點不想著我,這幾天我都擔心死了!”
忍俊不禁,老於呵呵笑道:“是是是,還有我小閨女呢,你就放心去吧,我看你今年應該也是沒多少空的,就別惦記我們了!”
去年老於就猜測尤總可能會重用何以樓,如今過年這個訊號讓老於更加堅信自己的猜測。
要是真將廠子都交給他,他又能有多少時間顧著家裡。
單瓊芳也跟著勸道:“聽你於叔的,我們就先不去了,反正聰聰也還沒上小學呢,不行就等他上小學了再過去!”
“唉,好吧,不過要是你們老兩口有哪裡不舒服的一定要及時給我打電話!”
“放心吧!”
因著這突發狀況,原本說幫郭明宇找媒人去說媒的事也擱置了,郭明宇乾脆也就算了,先帶夏秋回上海,等明年過年再說。
初八吃過早午飯,何以樓帶著滿滿一後備箱的愛和滿滿的不放心踏上了去江南的路。
路上夏春她們才聽說了老於住院的事。
聽的是一陣陣唏噓。
“真是家家鍋底都有灰,你說這女的圖什麼呢?又不用伺候公婆,男人還是團長,我都不敢想要是你姐夫是這樣的我得多緊張他,我都能給他當個祖宗供起來!”
夏枝被她姐的話逗的撲哧一聲笑出來。
“可能我們生活的環境,我們對生活的認知不一樣吧,所以我們對生活的要求也是不一樣的,畢竟當初她嫁給海軍哥的時候條件是比海軍哥好的,這心理上就有了下嫁的不甘,氣不順也就正常了!”
“什麼上嫁下嫁,什麼年代了,男人不都是自己選擇的,你看秋秋這樣的她不肯跟別人相親,咱爸媽那樣的都奈何不了她,我不信她要是不喜歡她男人,她家裡人能逼著她嫁不成,既然是自己心甘情願嫁過去的,那就好好過日子唄,作什麼呀。”
夏春依然不忿,也沒法理解葉詩藍的心理。
“大姐,要是每個女人都是你這樣的,這世上啊也就不會有夫妻不和這個話了!”
按著於海婷說的,當初葉詩藍就是相中了於海軍這個人才讓她大伯說這個媒的,她也不理解既然是自己選擇的男人,為什麼就把日子過成這樣了。
回到江南的出租房裡,站在客廳裡兩人竟同時有種恍惚的失落感。
說不出來是為什麼,就是感覺恍惚,好像這一年都像一場夢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