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著葉詩藍因為她自己的情緒就能打於裕同一個耳光,於海軍又怎麼能放心讓她把孩子帶走。
儘管葉詩藍很不甘心,不過因著她做的事,加上於裕同自己也不願意跟她走,最後於裕同還是跟著於海軍。
只是兩人的共同財產被葉詩藍分走大半。
但於海軍也無所謂了,他在部隊本來也沒有多少要花錢的地方,他的工資足夠爺倆生活開支。
儘管之前一直說葉詩藍這樣早晚要把婚姻給作沒了,可當真的到這一天的時候幾人還是忍不住一陣陣唏噓。
“海婷姐,你說她到底是為什麼呢?海軍哥還不夠好嗎?她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呵!”嗤笑一聲,於海婷開啟桌上的一次性小毛巾擦了擦嘴巴和手,接著道:“還能因為什麼,因為她心裡有病!”
“心裡有病?”
“你沒見過極度自卑的人心理有多扭曲,當自卑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她就會爆發出一種近乎病態的偏執。
其實嚴格說來,沒有她大伯的關係她家的條件算不了多好的,她和我大哥結婚的時候我爸就已經是局長了,要不是礙於她大伯那層關係,就她配我大哥?再好十倍也不夠配的。
但沒用,我大哥確確實實是承了她大伯的恩情才能有今天的成就,所以她就拿著這一點可笑的高人一等的優越感來壓制我大哥,從而獲得她病態上的滿足。
其實這個問題在我媽走的時候我大哥就已經察覺到了,但那個時候他考慮孩子還小,加上家裡都是她在操持,我大哥就以為她只是因為太辛苦了。
但其實根本就不是因為辛苦的原因,就是她的偏執,她的愚蠢才導致了今天的局面!”
“唉,就是可憐了同同!”
“誰說不是呢,我打算等一放暑假就去把同同接到上海去過寒假,從前我還真不知道這孩子過的這麼可憐!”
夏枝附和道:“到時候也來江南住住,那會兒我們新房子應該也差不多可以搬家了!”
不想再說這個不愉快的話題,於海婷揶揄道:“以樓,這新房都買了,證也領了,打算什麼時候舉行婚禮啊?”
提到婚禮,兩人不由下意識的對視一眼,夏枝不好意思說,何以樓卻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我們暫定秋天,但如果秋天沒空的話也可能推遲到明年五一,但最遲就是明年五一!”
“行,反正挑個不冷不熱的日子,不管你們什麼時候結婚,婚紗和敬酒服我包了,到時候咱去姑蘇定做,一定讓枝枝做最美的新娘!”
見何以樓要拒絕,於海婷又立馬道:“不準拒絕!”
“呵呵,沒有沒有,我就是想說要不給我的西服也管了?”
“美得你,你自己做去,我可不管!”
“哈哈哈……”
晚飯吃過帶著於海婷她們回到鎮上,這次直接在賓館開了兩個房間。
第二天何以樓和夏枝才到廠裡沒一會兒,郭明宇也帶著於海婷和夏秋到了。
客戶明天到,於海婷先過來看看何以樓安排的有沒有疏漏的地方,再一個她也要大概的熟悉一下廠裡的情況,如此才能保證不會出一點岔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