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你一塊吧!”
從小區走到廠裡說遠不遠,可說近也不算太近,走過去怎麼都得十幾分鍾。
“不用了,大哥你先走吧,反正來得及呢!”
現在廠裡活不多,晚點去也沒關係。
她不願意坐,何以樓也就不多說了,越過她的身子飛速下樓。
等夏枝從樓裡出來就只看到一個摩托車的影子拐過彎不見了。
好多天沒來廠裡,再踏進廠裡的大門夏枝竟還有些恍惚。
那天終於能提前下班,還能休息個兩三天,對於許久沒休息過的人來說夏枝還挺開心的。
叫了何以樓兩口子過去吃晚飯,她還記得自己那天買了好多菜高高興興的回去做飯。
結果卻……
再次想起,好不容易平覆下來的情緒再次翻湧而起,手也不自覺地撫上自己的小腹。
大概孩子也知道自己來的不是時候,所以都不等她這個當媽的發現便又離開她。
也好,沒了孩子還能少一分牽絆。
深呼一口氣,收起心裡的千頭萬緒,什麼都沒有掙錢重要,自己手裡有錢了什麼男人什麼家庭,她才不在乎呢。
此刻站在三樓裁剪房裡何以樓正在窗邊整理裁剪好可以拿下去做的裁片,一抬眼正看見夏枝從廠門口進來。
她的手撫在小腹上,站在門口頓了一會兒才進來。
吃了那麼大的苦頭,半個月都不到,也不知道她身體能不能吃得消。
這個念頭才剛起何以樓便煩躁的將手裡裁剪好的包頭又扔下去。
昨天又是半宿沒睡,腦子裡亂七八糟的想著各種事。
他想起去年國慶節和弟弟一起去夏枝家相親的事,他從大路上拐上夏枝家場院的時候一眼看到正在井邊洗衣服的夏枝。
穿著一件白色T恤,牛仔褲,烏黑的長髮隨意的在腦後盤了個丸子頭。
有碎髮散在她修長白皙的脖頸中,因著她起身擠水的動作而遮住了她半張臉。
透過碎髮,朦朦朧朧間他看著那張側臉,心沒來由的悸動了一下。
不過很快就被他給壓下去。
跟著媒人後面兄弟倆進了夏枝家堂屋,她母親過來招待兩人坐下。
因為何以全是主角,他便搬了小凳子坐在門口。
閒聊了沒一會兒有腳步聲過來,何以樓下意識的抬眼看去,四目相對時,被他壓下去的悸動再次震顫了他的心。
好漂亮好乖巧,讓人一眼看上去好舒服的一個女孩,何以樓從來不知道自己會在結婚後還能為一個女孩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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