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搬過來兩個多月了也沒聽著他們房間有什麼動靜,但難保何以全不會犯渾,哪天又讓夏枝意外懷孕。
……
國慶節廠裡又放了兩天假,只有兩天也不夠回家看孩子的,何以樓就打算在家睡兩天算了。
早上被生物鐘鬧醒,沒動彈,卻聽到外面有聲音,剛開始以為是夏枝或者何以全哪個上廁所的,等了一會兒卻沒見停,不由狐疑的起身出來。
就見夏枝正在衛生間裡洗衣服。
“枝枝,今天休息怎麼不多睡會兒?”
洗衣服的人沒動,只是抬了一下頭,笑道:“我妹今天過來,我想去市裡陪她玩玩,趁她沒到趕緊先把衣服洗出去。”
“哦,好,好,那,你忙吧……”
何以樓幾乎是逃似的回了自己房間,腦子裡看到的那一幕揮不去趕不走。
怎麼看著挺瘦的一個人,那裡卻那麼飽滿,她一抬頭,居高臨下的何以樓正好將她藏在衣領下的秘密看了個大半。
躺在床上目光下沈,看著自己不爭氣的樣子,一張老臉羞的通紅。
直到聽著家裡大門砰一聲關上,何以樓這才敢起身出來。
衛生間已經收拾乾淨了,卻還殘留著一絲沒散乾淨的肥皂香味。
聞著很舒服,下意識的就要將這種味道歸類於家這個大分類中。
開啟熱水,脫掉身上的衣服過去。
他沒有早上洗澡的習慣,只是今天卻不得不洗一下,不然身上那股曖昧的氣味只怕風都吹不散。
倒也不能怪他連這點自制力都沒有,他今年才虛歲三十,對這方面的需求正是旺盛的時候,可偏偏楊海燕對這種事並不感興趣。
年後過來兩人總共就只有一次,還是很不愉快的一次。
大約這種事還是要相愛的兩個人做來才有意思,兩人各自心懷鬼胎,這種事就成了到日子的公事一樣處理了。
沒處理好,乾脆就不處理了。
之前天天忙也沒覺得怎麼樣,今天大概是睡足了,突然看到那一幕何以樓便有些忍不住。
洗過澡出來對著鏡子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二十多天沒理髮了,頭髮已經長的好長,今天說什麼都得去理個髮。
夏枝不在家,中午就他們兄弟倆,不然去外面下個館子,喝點?
正想著呢何以全也起床了,臉色不太好看,看到何以樓在衛生間他就等在門口,也不說讓何以樓出來也不進去。
就這麼等著。
何以樓瞥了他一眼,“怎麼了?枝枝今天去市裡,你怎麼不跟著一起去呢?”
難得小姨子來玩一回,這放假人多又亂,他還不跟著一塊去看著點,兩個俏生生的小丫頭萬一讓人欺負了後悔都來不及。
“她們今天還要去姑蘇找她們小姐妹玩,我去了不方便,我也有點事要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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