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乎自己曾經是她大伯哥,也不怕別人的閒言碎語。
他只知道老天若給他機會,他卻不珍惜,那他活該一輩子得不到幸福。
帶著這個近乎卑劣的念頭,何以樓也不給何以全打電話了,一切都交給老天去決定吧。
拿上錢包出門,今天整個鎮上的工廠都放假了,才上午街上已經熱鬧非凡。
先去理髮店理了個發,然後找了個小飯店填飽肚子,吃完以後給自己從裡到外,從上到下全部換了新的。
離婚後每個月工資不用上交,除去每個月給他媽寄一千塊,自己還能剩兩千多,根本花不完。
是該好好收拾收拾自己,搞的太狼狽,哪天跟楊海燕撞見,或者跟孟健撞見,還以為他離了楊海燕就沒法好好活了呢。
買完回家將衣櫃裡的舊衣服全部拿出來打包扔掉,一件不留,又將新衣服給掛進去。
坐在床上看著衣櫃裡的新衣服,雖然花了兩三千,何以樓卻半點沒覺得心疼,反而莫名有種痛快感。
晚上一個人煮了點餃子,吃完洗了澡就回房間坐在床上看電視。
手裡摸著手機多少次都想給夏枝發個資訊問問,可是開啟又合上。
問什麼呢?
問她玩的開心嗎?該他問嗎?
問她什麼時候回來,他去車站接她?他有資格去接嗎?
猶豫來猶豫去,最終還是沒敢發出去。
電視看著看著歪在床上就睡著了,迷迷糊糊間好像聽到外面客廳有聲音,應該是何以全回來了。
實在太困了,何以樓伸手摸到遙控器關了電視,身子往下探了探,又睡了過去。
睡的正沈的時候,隱約間好像聽到了關門聲,聲音不大,又困,何以樓也沒管,繼續睡。
這一睡等再醒來外面的太陽大的連窗簾都遮不住,幾乎把房間都照亮了。
摸過手機看了看,已經九點半了,手機上有新資訊,何以樓習慣性的點進去,不想竟是何以全發來的。
“大哥,我走了,彎彎懷了我的孩子被她男人知道了,我必須要擔負起爸爸的責任,夏枝那邊如果可以請你幫我多照顧她一點,等我安頓好彎彎我會回來跟她說清楚的!”
木然的看著何以全發來的資訊,何以樓好半天都沒能反應過來。
他這是什麼意思?
是單純的安頓好曲彎彎母子?還是說安頓好曲彎彎就回來跟夏枝離婚?亦或是他想家裡一個外面一個?
回過神來給何以全打去電話卻顯示對方已關機。
“混蛋,作死去吧!”
憤憤的將手機摔在床上,何以樓煩躁的撓撓頭,又想起什麼忙去何以全房間看了看。
就見衣櫃裡何以全的秋冬裝都不見了,棉襖都帶走了,他這是決心要跟夏枝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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