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發洩,又似抗議一般。
見他這樣,夏枝輕咬著自己的唇猶豫之後抬手輕輕圈上他的腰,在他耳邊輕輕道:“大哥,那,那你輕點,我怕疼!”
吮吸的人僵了一下,以為自己聽錯了,僵了片刻抬頭看向她,依然不敢相信。
“枝枝,你……剛才說什麼?”
聲音沙啞,控制不住的輕顫。
夏枝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說了那一句,哪還好意思再說,將臉埋進他胸膛,囁嚅道:“沒什麼,我什麼都沒說!”
她越是說沒什麼何以樓反而敢相信了,巨大的歡喜從心頭綻開,再次吮上她的耳垂,在她耳邊悄聲道。
“枝枝,不會疼的,大哥會讓你很舒服很舒服……”
很舒服很舒服?這種事哪有舒服的。
腦子裡莫名的想起吃年夜飯時龐清她們說的話,像成仙一樣。
可是何以樓那樣的,怕不會成仙,只會讓她疼死吧。
“枝枝……”
攬住她肩頭的大手輕輕挪移,在他的深吻中漸漸攀爬上他覬覦許久的溫柔。
哪怕隔著兩層依然讓何以樓忍不住心顫了顫。
睡衣的扣子在夏枝緊張又迷濛時一顆顆分開,何以樓咬了咬她的下巴順勢滑到她脖底。
她的鎖骨真漂亮,託著她修長的脖頸,何以樓覺得若是給她做一件一字肩的連衣裙,露出她的整個肩頭,定然會讓她的鎖骨看起來更加精緻好看,脖子也定會像天鵝一般優雅美麗。
離開鎖骨,輕輕印在極致綿軟之上,何以樓沒忍住張嘴咬了一口,沒敢用牙齒,只用唇咬住,卻足以讓他心神震顫。
“枝枝,好美!”
抬頭看著她,何以樓啞著嗓子誇了一句,也不知道他是誇那張臉還是……
空調賣力的吹送著暖風,將一窗之隔的兩個天地一冷一熱極致分割開。
一如此刻的夏枝,大腦神經像是被電流給分割開,小手緊緊抓住他下延的大手。
“大哥不要!”
那種地方怎麼可以撫 摸,好羞人。
悸動的人抬頭看著小臉酡紅的人,眼底t?閃過一抹狐疑。
她應該是同意的啊,不然脫她衣服的時候她不會同意的,可是為什麼又不讓。
“枝枝,你不喜歡嗎?”
“啊?”夏枝有點沒懂何以樓是什麼意思,睜開眼啊了一聲。
“不喜歡我碰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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