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日夜顛倒的日子一直過到除夕。
除夕一大早八點還不到夏枝就爬了起來。
渾身痠痛。
剛開始她覺得這樣的日子好舒服,到昨晚何以樓再次哄著她堅持堅持的時候,夏枝才恍然發現自己好像被這個大騙子給忽悠了。
短短幾天時間,他買的一盒工具全部用完了。
也不知道他哪來的那麼多花樣那麼多的精力,好像吃不膩似的纏著她。
今天說什麼夏枝都不要再沾床了。
見她坐起,何以樓伸手摟在她腰上。
帶著沒睡醒的惺忪低聲道:“枝枝,怎麼起這麼早,再睡會兒吧,這麼冷!”
“我不要,你也給我起來,今天我們誰都不可以再躺下了!”
再躺下去她的腰真的會斷的。
心虛的人將臉埋在她腰上,吭哧吭哧壞笑,“枝枝昨晚不是很喜歡的嗎?”
“啊,你還說,何以樓你快給我起來!”想到自己昨晚說的那些臉紅心跳的話,夏枝當即惱羞的不行,捧著何以樓的脖子將人推起來。
“好好好,我起!”
今晚不但要吃年夜飯看春晚,還要和她有一個不一樣的跨年守歲,白天確實不能再放肆了。
起床將床單被套換上前些日子新買的,換好以後趕緊丟進洗衣機洗好,大年初一不能洗衣服,也不能把今年的髒衣服留到明年去。
趁著洗衣機在洗兩人吃過早飯又去街上轉悠了一圈。
雖說新年,街上卻冷清了不少,大半的店鋪都關門了,最熱鬧的就屬超市了,夏枝本來不想去的,被何以樓給拉去又買了一些東西。
臨結賬的時候從收銀臺後面的架子上又偷偷拿了一盒工具。
他還是低估自己的實力,高估自己的剋制力了。
每次看到夏枝累到昏睡過去他都警告自己一定不可以再這樣折騰她了,然而等到第二天將人抱到懷中,前一天對自己的警告早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回去的路上又買了一些煙花,雖然只有他們兩個人的春節,該有的儀式感還是要有。
夏枝等到家收拾東西才發現新買的一盒工具,惱的轉身朝著何以樓就撲過去。
“何以樓你煩死了,你就是想出去買這個的是不是?”就說家裡什麼都不缺這人非要再去街上轉轉呢,原來是為了這個。
被人戳穿何以樓也不否認,低頭咬著她下巴壞笑道:“年貨總是要備齊這年才能過好,枝枝也不想讓我大過年的出去買這個東西不是!”
“不要臉!”也就他能將這東西歸到年貨裡面了。
下午夏枝給她大姐打去電話,一來讓她大姐放心,二來也算是給她大姐大姐夫提前拜年了。
何以樓則給他媽打去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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