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樣平易近人倒是讓緊張侷促的何以樓放鬆不少。
笑呵呵回道:“我這裡就只有鐵觀音,不知道您喝不喝鐵觀音!”
說著去冰箱拿來一小泡真空包裝好的茶葉放到老於面前。
開啟包裝袋輕嗅著幹茶的香味,老於呵呵笑道:“鐵觀音好啊,夠香夠醇,都說七泡有餘香,很少有茶比鐵觀音更耐泡的。”
何以樓還沒回答,坐在側邊的紀維維笑呵呵道:“叔叔,您要是喜歡鐵觀音下次我和海婷去福建給您從那邊買些寄回去!”
老於又看她一眼,笑著擺擺手卻什麼也沒說。
只是招呼何以樓在另外一邊坐下。
“我聽你母親說聰聰母親也在這邊鎮上工作,是嗎?”
“額,是!”尷尬的應了一聲是,何以樓侷促的握緊雙手。
“既然都在一個鎮上,晚上就叫上一起吃晚飯,聰聰不來就算了,既然孩子來了沒有道理不讓他母親見見的!”
“要不還是算了吧!”
何以樓不太想見楊海燕,尤其是發生過那兩次的事之後更不想見了,不止是他不想,夏枝更不能接受。
“不能算,這是聰聰的權利,也是他母親的權利,我知道叫她們過來一起吃晚飯小夏肯定會不太高興,但大是大非上,她作為你未婚妻該有這個度量去接受。”
“只怕聰聰他母親不願意出來,我們離婚後處的不是很和諧!”
“能料想到,但大人的矛盾不該讓孩子承受,沒有孩子不想見自己母親的,但如果讓她把孩子帶回去過夜你母親又不願意,我想你應該也不會願意,所以今晚的晚飯是他們見面最好的場合!”
老於這話說的倒是,他沒資格不讓孩子見媽媽,但如果讓楊海燕把孩子帶走過夜他肯定也是不願意的。
“好吧,我去給她打個電話!”
“誒,你做到你該做的事,至於她願不願意出來見孩子那是她的事,她若是想見,就一起出來吃飯見一面,她若是不願意我們也不強求,左右我們是告知了孩子過來這件事!”
“嗯,於叔您先喝茶,我去去就來!”
去次臥給楊海燕去了一個電話,聽說孩子來了,尖銳的人也顯得柔和了不少。
只是聽說一起吃晚飯楊海燕有點猶豫。
“你如果想見聰聰就一起吃個晚飯,不然就算了,不強求你!”
“讓聰聰今晚住我這邊不行嗎?你那邊也沒那麼方便!”
“我這邊很方便,枝枝對聰聰一定比孟健對聰聰好!”
剛剛還算柔和的人被枝枝兩個字刺激的當即又炸了毛。
尖酸道:“是啊,人家做小嬸的肯定比孟健對聰聰好啊!”
“楊海燕你……你真是無可救藥,晚飯你愛來不來!”
他反正是告知過了,回頭怨也怨不到他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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