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海燕打的,肯定又是想接聰聰去她那邊,不理她!”
她想兒子,難道他就不想兒子嗎?
好在電話自動結束通話後楊海燕也沒有再打電話過來。
晚上回到家趁著單瓊芳給何聰洗頭洗澡的時候,老於指著沙發示意何以樓坐下一起喝杯茶。
老於也不拐彎抹角,一坐下開門見山問道:“是不是對我吃晚飯的時候讓你給活他們做有點意見,覺得我自作主張多管閒事了?”
“沒有,她畢竟是聰聰的媽媽,反正廠裡的活是要外包一部分出去,給誰都是一樣的。”
何以樓心裡是不願意的,但卻不能當著老於的面說出來。
可他不說老於又豈會看不出來呢。
“以樓啊,你是一個很不錯的人,但因為你父親去世的早,所以在你需要人引導教育的時候沒有人引導你,走到現在全靠自己摸索,這份經歷是很難得的,但同時也會有些瑕疵弊端。
如果不加以改正,隨著你的事業越做越好,越做越大,見的人越來越多,這個弊端註定會給你帶來一些因為你大局觀和認知上的麻煩,吃一些不必要的虧。
我既然娶了你母親,那我也算你半個父親,我覺得我應該跟你講講這做人做事的一些方式方法,讓你以後少走一些彎路。”
何以樓正襟危坐,端正的像個等待聽課的學生。
“您說,您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您的道理都是一路坎坷走過來總結出的寶貴經驗,我一定虛心聽著!”
雖然只是縣城某單位的一把手,但於何以樓來說依然是很厲害的存在。
何況他還培養出兩個那麼厲害的兒女,他指點的話定然是字字珠璣,能讓他受益匪淺的經驗。
對於他的態度,老於是很滿意的。
將泡好的茶給他倒了一杯遞過去,隨後自己也端起杯子呷了一口。
這才緩緩道:“我們人這一輩子呢一定會遇到很多我們討厭的人,我們不想接近的人,他們很可能會影響到我們的正常工作生活,那該怎麼避免呢?”
何以樓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等著老於的話。
他的方式方法再好也未必有老於的好,畢竟多吃二十多年飯不是白吃的。
“對於不想有什麼麻煩的人我向來只有兩個解決方案,一是讓她沒必要來麻煩我,不是每個人都願意麻煩別人的,一定是沒辦法了才不得不去做討人嫌的事,那隻要讓她過的去了,她自然不會構成什麼麻煩。
但如果碰上那種不識好歹的麻煩人,那就讓他不能來麻煩我,怎麼才能讓那人不來麻煩我,這才是我要跟你講的事……”
兩人一直聊到夏枝和孩子在床上已經呼呼睡著了才結束。
回房看著床上摟在一起的一大一小,何以樓忍不住彎了彎唇角,輕輕過去,雙手撐在床上在兩人的額上一人印下一吻。
洗漱好躺在床上許久都沒能睡著。
他不得不承認老於真的是一位了不起的長輩,他的話也確實讓他受益匪淺。
他一直在迴避楊海燕對他和夏枝的厭惡,甚至企圖用激惱去對抗她的厭惡和不甘,卻忘了事情的本質。
楊海燕和他離婚不就是想要奮鬥過上更好的日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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