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何以樓拉著夏枝就要走,歐芮兒忙追上去攔住兩人的去路。
“何以樓,你無憑無據的憑你一句話就要毀掉別人的工作,你憑什麼?我不說就是我有問題嗎?
誰沒有點不能對人說的秘密?難道你們就沒有嗎?
你們就沒有什麼無法訴之於人的秘密嗎?憑著我買得起名牌包就覺得我是商業間諜,何以樓,你簡直太過分了!”
梨花帶雨的哭訴完,歐芮兒捂著嘴巴踩著高跟鞋噔噔噔的衝下樓,衝到三樓到二樓轉檯那的時候似乎崴了一下,只聽哎呦一聲,哭聲更響了。
聽的正準備下樓的兩人面面相覷。
無聲的用口型問道:“大哥,怎麼辦?”
何以樓沒有回答,拉著夏枝的手悄悄退回去,從車間那邊的樓梯下去。
不管歐芮兒的目的是不是自己,但自己肯定在她的目標範圍之內。
不管是專為他來的還是順帶手為他來的,從這一刻開始他都必須儘可能的跟這個女人保持距離。
“萬一她真扭到了怎麼辦?我們就這樣走了會不會不好?”
說來剛才他們倆確實厲害了些,歐芮兒不受傷還好,要是真受傷了她們可就罪過了。
“枝枝,善良是應該的,但善良不應該平等的給所有人,有些人她不值得你對她釋放善意,甚至可能會因為你的善意讓她找到傷害的途徑,不管是在工作中還是日常生活中,你的善良永遠只能給值得給的人!”
憑著歐芮兒剛才那副要哭不哭的模樣,何以樓都能感覺到她的手段。
且這摔的也是巧,臺階上沒摔到,偏偏平坦的轉檯那摔到了。
不管是真摔還是假摔,在不能確認不會給自己惹禍之前,他情願做一個心狠的人。
“大哥,她是不是喜歡你啊?”
坐到車上,夏枝沒忍住問出心裡想問的問題。
愛意的眼神是藏不住的,歐芮兒看何以樓的眼神更是藏不住的釋放著對他的愛意。
有些尷尬的皺皺眉頭,何以樓也不正面回答,只道:“不管是誰,不管用什麼方法,都不會插足進我們之間。兩節課沒去了,在車上好好覆習一下,防止一會兒上課跟不上老師的節奏!”
“嗯!”何以樓不願多說,夏枝也就不多問。
有他這個答案,歐芮兒是不是喜歡他也就不重要了。
將夏枝送到培訓班門口等她進去以後何以樓又駐足等了一會兒才離開。
雖然說老闆娘不需要他再加班,但請了兩天假積累下來的事總是要做的。
著急的事老闆和老闆娘已經幫著處理了,不著急的事總得他來。
下午一直忙著宿舍的事也沒來得及忙,這會兒趁著夏枝上課他便回到廠裡忙一會兒。
一路小跑上了三樓,剛拐進辦公區走廊就見大辦公室還亮著燈。
難道是剛才走的時候忘了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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