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不要小王送,可到底還是讓小王給送走了。
這種鎮上白天都見不到什麼計程車,更別說晚上了。
來日方長,她也不急著這一時半刻。
一個半小時後小王回來了。
將車鑰匙還給何以樓的時候忍不住抱怨道:“何廠,這女的什麼來頭啊,看著都不像個正經上班的樣!”
啞然失笑,何以樓一邊收拾一邊道:“誰知道呢,老闆娘招過來的,總歸不好得罪,對了,你把她送到什麼地方去了?”
“岸然嘉園,那邊房子可貴了,一平方要五六千呢,聽說那邊最小的都要八十多平,一套房子全款要差不多五十萬,分期一個月也要還不少貸款,她這一個月工資夠啥的啊!”
“也可能人家家裡人給買的呢!”
“家裡這麼有錢還跑咱們廠當個文員,她腦子肯定有病吧!”
笑笑沒有回小王這話,帶著人一起下樓。
怕是真有點毛病吧,至於到底是什麼病,何以樓就不好說了。
趕到培訓班正好下課,何以樓等在門外,就見夏枝垂頭喪氣的從裡面出來。
上課前還好好的,這是怎麼了?
難道今天考試了?
落下兩節課該不會是跟不上沒考好?
“怎麼了?”
接過她手裡的揹包,大手才牽上小手何以樓便忍不住擔心的問道。
“枝枝!”
夏枝還沒回答,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男人聲音,何以樓應聲回頭,就見袁朗抱著一束鮮豔的玫瑰花從教室裡追出來。
“大哥走呀!”
不等何以樓質問袁朗叫夏枝什麼事,夏枝已拽著何以樓的手讓他快點走。
看看身後的人,再看看窘著一張臉的夏枝,何以樓陰鷙的看了一眼袁朗,也沒多問,先帶著夏枝離開。
等到坐進車裡何以樓這才不放心的問道:“枝枝,那個人是不是在教室裡騷擾你了?”
緊抿著唇,雙手揪在一起,猶豫了片刻才道:“他今天趁著上課前突然當著全班人的面說喜歡我,讓我做他女朋友,還給我送花,我的臉都快丟光了,他還讓別人幫忙起鬨,讓我答應他,大哥,我不想去上課了t?!”
“好,那我們就先不去上!”
何以樓乾脆的答應讓夏枝微微訝異一番,輕咬著下唇,眼底泛著糾結的神色。
她好不容易才有繼續學習的機會,卻要因為一個莫名其妙的男人而不得不終止,夏枝真的很難受。
似乎是看出了她心裡的遺憾,何以樓俯身過去替她拉好安全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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