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現在還在那邊嗎?”
“說不在那邊了,但誰知道呢。當年我跟她爸跑運輸,那會兒跑運輸掙錢的啊,人家小孩子零花錢都是五分一毛的給,我們家一給就是五毛一塊。
後來她上初中我們每次回家那零花錢都是幾塊幾塊的給,過年親戚們給的十塊五十的壓歲錢我和她爸都沒收過,全給她們自己花了,你說我缺她吃還是缺她穿了,她就這樣回報我……”
許是壓抑在心頭太久沒人訴說,這一說起來單瓊芳就有點剎不住車,說著說著還掉了眼淚,卻依然沒說到今晚這個電話是幹什麼的。
直到看見小區了單瓊芳這才說到正題上。
“我這次給你們買房拿的首付有一萬塊就是我給她攢的嫁妝錢,你說她嫁那麼個地方我能把錢給她?
我真的氣都氣死了,乾脆拿出來給你們付首付算了。我也不要什麼養老錢,反正明年過完生日我就有養老金能拿了,沒有你於叔我也不會餓死。
我這剛把錢拿出來買房了,她過來跟我要錢了,說是要結婚,我只恨她不在我眼面前,要在我眼面前我非得給她兩巴掌!”
“結婚?嫁到山裡去?”夏枝也真是兩眼一黑,難怪把單瓊芳氣成這樣。
好日子過夠了要去扶貧嗎?
“是啊,還讓我們一家都過去,說是到時候就在那邊舉行婚禮?你說她腦子裡是不是都是水?”
夏枝沒說話,但心裡卻極度認同單瓊芳這話。
腦子裡全是水也不能幹出這種蠢事啊。
她們老家雖不是什麼富裕的地方,那也是不愁溫飽的,生活方方面面都還是便利的。
尤其是這幾年發展的特別好,何盈盈到底是有多想不開要跑到那荒涼貧瘠的地方去過一輩子。
“我騙她,讓她回來拿錢,也把男朋友帶給我們看看,她是答應了,等她一回來那男的要是不行我就給她帶回家去關起來,什麼時候死了那條心了再說!”
“那她答應了?”
“答應了,她這半年沒上班了,手裡沒錢,能不答應嗎?”
“那能關的住嗎?”
“關不關的住的先讓人回來再說啊!”
正說著呢就聽一聲媽,兩人抬頭,就見何以樓和程顯從小區裡出來。
見夏枝揹著孩子,何以樓忙小跑過來將孩子接過去抱在懷中。
“姐夫你回去慢著點,能行吧?”
“沒事,我沒醉,一點啤酒哪醉的了人,放心吧,你們也趕緊回去睡吧!”
送走程顯,何以樓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捏著夏枝的肩頭。
“怎麼不早點回來,這一路揹回來多重!”
“沒注意呢就九點多了,聰聰在那唱唱跳跳的,也沒覺著他困,出來走了一些路才開始打蔫!”
到家老於已經洗過澡了,睡在了次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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