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穩住她,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妹原來那麼精明的一個人怎麼就突然找了這樣一個男人。
我覺得這男的肯定有什麼過人之處,或者是把你妹給洗腦了,只要把這個問題根源找出來,我就不信她能甘心嫁給這樣一個男人!”
“不錯不錯,我不能生氣,我得好好想個法子才行,既然強硬的拆散不了,那就換個法子!”
一口氣順過何以樓也沒出去,留在廚房跟夏枝一起準備晚飯。
“要不要跟你媽媽說一聲?”
“那肯定是要說的,不過我想等她旅行結束了再說,難得出去玩一次,就別讓她也著急上火了,反正過兩天她們就要回上海了,到時候再說!”
“嗯!”
要是單瓊芳看到何盈盈找的這個男人,夏枝真怕她能被氣暈過去。
當初她還調侃自己找男人的眼光不如單瓊芳,現在看來,她眼光好多了,何盈盈這才是真的沒眼光,簡直就是豬油蒙了心。
“她好像沒認出我來,那我們還要告訴她我是誰嗎?”
“隨便她,我看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她男人,哪還會管別的!”
何以樓簡直不想提,提起來就生氣。
“這樣,一會兒吃過晚飯我帶她上街去買兩身新衣服,你和那個男的在家,你好好套套他的話!”
想要百戰百勝,就必得知己知彼。
“嘶,這個法子行,你帶她好好逛逛,我真不知道她這半年都過的什麼日子,寒酸的像個流浪漢一樣!”
他們在做飯的時候何盈盈始終沒有從房間裡出來,更別提說出來幫個忙什麼的。
直到何以樓過去叫她們吃晚飯兩人這才從房間出來。
夏枝沒法直視那個男人,看著他黢黑的手指甲,心裡默默打算那人的碗筷要單獨洗,回頭只給他一個人用。
晚飯的氣氛也很沈悶,何以樓問什麼,何盈盈都是愛搭不理的應一句,一點沒有一家人好久不見的高興勁頭。
終於,就在何以樓也沒了興趣跟她說話的時候,何盈盈突然想起什麼。
放下筷子問道:“媽改嫁的那個男人什麼情況?一把年紀了還改嫁,也不嫌丟人,你和大姐在家都不知道攔著點的嗎?”
“我和大姐為什麼要攔著,爸走了十一年,媽還年輕,再找一個老伴怎麼了?有什麼好丟人的,你找個這樣的男人你才該覺得丟人才對!”
說好了不發火,可是說著說著這火氣就止不住的往上拱。
也就是那男人聽不懂他們的方言,不然夏枝真懷疑兩人能打起來。
“何以樓他哪得罪你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你要不想讓我們住你就直說,我們大不了回老家就是了!”
“我說了呀,我不想他住啊,不是你不讓走……”
何以樓話還沒說完,夏枝忙在桌子下踢了他一腳,示意他少說點。
“何以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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