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何以樓的心突然慌的不行,一種無法言說的恐懼從心底蔓延起,最後將他整個人包裹。
這恐懼如冰冷黏膩的海水將他緊緊裹挾住,明明九月的天氣還很熱,可他卻生生打了一個寒顫。
在家半天,何以全一句話也沒跟他說,直到他準備帶著他媽回縣城的時候,他突然過來陰惻惻的說了一句。
“大哥,搶走別人老婆的日子過的開心嗎?”“你能搶走她,又怎麼知道她不會被別人搶走呢?”
兩句話將何以樓一直積壓在心底不斷發酵的覆雜情緒瞬間點燃,提著拳頭就要揍過去,被老於和單瓊芳給死死拉住兩兄弟才沒有打起來。
雖沒打起來,可何以樓的心裡卻始終被恐懼包圍著。
他害怕,害怕何以全傷害夏枝,更害怕何以全把夏枝從他手裡又奪走。
“大哥,你怎麼了?”
被何以樓緊緊摟住,夏枝剛開始只以為他是想自己的,可抱著抱著夏枝感覺不對勁了。
不由輕輕拍著何以樓的肩頭柔聲問道。
“沒事!”
輕輕的搖搖頭,何以樓卻不肯從她的頸窩中抬起,依然緊緊的抱著,深深的嗅著她身上的香氣。
他不肯說夏枝也就不問,但她知道何以樓這次回去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
她懷疑很可能是跟何以全有什麼關係,至於到底是什麼事,夏枝暫時也想不出來。
緩了好一會兒何以樓才慢慢平覆下情緒,卻沒放開夏枝,突然低頭吻過去。
吻的夏枝氣喘吁吁,不得不躲開他強勢的吻。
“大哥,我餓了,先出去吃飯好不好?”
“好,我洗個臉!”
趁著他洗臉上廁所的時間,夏枝將他扔在地上的包撿起來。
一包是他的換洗衣服,一包是老家帶的蔬菜和牛肉,乾貨什麼的。
蔬菜自然不可能是買的,要麼是何小滿給的,要麼就是回老家單瓊芳給摘的。
單瓊芳雖然定居在縣城,不過何聰放假的時候還是會跟老於回去把門前的菜地拾掇拾掇。
雖不能每天伺候,不過隔個幾天回去一次,菜地打理的也還算是不錯。
“你回老家了?”
等何以樓出來,夏枝直接問道。
“嗯,晚上再跟你說,先去吃東西!”
真說了就怕她吃東西的胃口都沒有了。
到了小區外面的小廣場,找了一家燒烤攤坐下,點了一些燒烤,何以樓又要了一瓶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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