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何以樓開車帶著老於和單瓊芳還有兩個孩子。
飯店何以樓定了之前招待客戶人均三四百的本幫飯店。
全程他幾乎都沒有吃,全在給何子衿弄菜吃,一會兒給剝個蝦,一會兒給喂個果汁,一會兒又給擦個嘴。
情緒穩定下來的小丫頭果然如龐清說的一樣,嘴巴厲害的不得了,什麼都能說。
說她媽媽在那邊賣衣服,說媽媽帶她去哪裡玩,說她們住的房子多好,說她的幼兒園多漂亮,老師和小朋友多有意思。
聽的何以樓和單瓊芳的嘴角就沒放下來過。
吃過午飯也沒急著回去,又帶著去商場給買了一堆的衣服和玩具什麼的。
一直玩到楊海燕打電話來催問,孩子舅舅才不得不帶著孩子先走了。
何以樓本想開車送過去,被孩子舅舅婉拒了,打了一輛車帶著戀戀不捨的孩子先走了。
就在出租車開走的瞬間,何以樓突然捂著臉蹲到地上,見他那樣本就紅了眼眶的單瓊芳又哭了。
今天的夏枝全程都是一個沉默的陪伴者,她沒有打擾何以樓陪孩子的寶貴時間,此刻見他崩潰的樣子,夏枝這才過去彎腰輕攬著何以樓的肩頭拍了拍。
“以後還會再見到的!”
不管怎麼樣,好歹是知道楊海燕在哪落腳了。
深呼一口氣,偷偷抹掉眼淚,手放開已經恢覆了神色,只是泛紅的眼眶卻騙不了人。
“枝枝……”
“不說了,回家吧!”
回去的時候老於提議他開著何以樓的車帶著孩子和單瓊芳,讓夏枝和何以樓一輛車。
經歷這樣半天,其實傷心的人又何止是何以樓和單瓊芳,夏枝的感受又豈能好受。
老於覺得需要給他們小兩口一個單獨談一談的機會。
或者更準確的說是給何以樓一個機會。
老婆寬容大度不是他理所當然置之不顧的理由。
何以樓又豈會不理解老於的苦心,回家的路上何以樓的右手幾乎一直和夏枝的左手十指交握。
“老婆……”
“哎呀,好啦,你不用說啦,我要是連這點都不能接受,那我可就太不配你給我的那麼多愛了,沒關係的,我看於叔留下了孩子舅舅的手機號碼,以後還有機會再見的,至少子衿現在過的很好,不是嗎?”
不管楊海燕跟何以樓怎麼樣,至少何子衿現在的狀態還是不錯得,並沒有像去年在她外婆家那樣。
“老婆,謝謝你!”
不管夏枝需不需要,何以樓都想說這話。
因著單瓊芳的情緒問題,原本還說在江南再玩幾天再去上海的,因為何子衿帶來的衝擊,老於決定提前去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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