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吃一點,不吃怎麼能好的快呢,要不我給你煮點小餛飩?”
還是搖頭,甚至想往下賴。
將托盤在床頭櫃上放下,於海軍又將人拽起來。
“能吃幾口吃幾口,好不好?實在吃不下去就不吃!”說著端過粥碗也沒遞給她,用勺子舀了一些送過去。
葛暢哪受得了這樣,趕緊接過去,“我自己來!”
“行,你自己來,我去給你打點熱水過來,一會兒再擦一擦!”
上午那會兒擦了退燒還是管點用的。
去衛生間弄熱水,正放著水就聽房間裡傳來哇一聲,等他趕緊回去就見葛暢正趴在床邊吐的一塌糊塗。
闊步過去輕拍著她的後背,也沒吃多少東西,吐也沒吐出多少東西來,可臉色卻更差了,看的於海軍心疼不己。
等她吐的差不多了這才拿過水杯給她漱漱口。
“我帶你去醫院再看看,這怎麼還吐了呢,也沒吃什麼!”
無力的搖搖頭,軟綿綿的蜷縮在床邊,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
好久沒感冒過了,來一回竟然這麼洶湧。
本來白天還感覺好多了,沒想到晚上竟然加倍嚴重了。
此刻她只覺得渾身都疼,不只是肌肉疼,連帶著骨頭縫裡都泛著疼。
“葛暢,聽話,去醫院看看好不好?”
“我不要!”
說著說著聲音裡又染上了哭腔,太難受了,動也不想動一下,可即便不動也覺得難受。
“好好好,不去不去!”
彎腰將人抱著放好,去衛生間端來溫水給她的臉和脖子都擦一擦,擦完又把地上她吐出來的一些給收拾乾淨。
等回來就聽著她在床上低低的哼哼著。
渾身都難受,從前也不是沒有過難受的時候,可大約是這次有人慣著,總覺得自己矯情了些,忍不住想要哼哼。
聽著人進來在她床邊坐下,葛暢感覺鼻子酸酸的,又想哭了。
那人湊過來,胳膊肘撐在她枕邊,低聲哄道:“葛暢,去醫院看看好不好,去打個吊瓶,能好受很多!”
“我不要!”原本還在努力忍著,這一聲出來,眼淚突然就忍不住了,埋在枕頭裡哭著。
“怎麼這麼犟呢!”說著就見她肩頭輕輕聳動著,這才發現人又哭了。
扶著她的肩頭,於海軍湊的更近了,幾乎貼在她耳邊小聲哄著:“怎麼又哭了,你不想去我們不去就是了,不哭好不好?”
葛暢也不想哭,可是根本控制不住,只蜷縮著小聲嗚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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