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意識的,葉詩藍又要發飆,想到自己的目的,又硬是忍了下來,“小長假我想陪陪同同!”
“你跟兒子說,他同意我就把他送過去!”
不管他如何不喜歡葉詩藍,於裕同終究是她的兒子,他不能剝奪她作為母親和兒子小聚的權利,但提前是於裕同願意。
去年的那一巴掌不止扇了他們的夫妻情分,也傷了她和於裕同的母子情,哪怕於裕同從來沒有說過什麼,但於海軍知道於裕同的心裡一首有著一個疙瘩。
“我住在宿舍,兒子過來怎麼住,小長假我也放假,我去你那邊,借住幾天,等兒子比賽結束我就走,於海軍,兒子也有我的一份,你憑什麼給他報這麼危險的比賽?”
“……”
仰頭閉了閉眼,深呼一口氣忍住想要發火的情緒,緩了一下才道:“葉詩藍,我不想跟你討論關於如何培養兒子的事,因為你這種人培養不出好孩子來,第二,我們己經離婚了,你想和兒子小聚沒問題,但我這裡不行!”
“於海軍,你良心被狗吃了?要不是我大伯,你能有現在的一切?嚴格說來,那房子也有我們家的一份!”
“夠了葉詩藍,如果你覺得我於海軍現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大伯給的,好,你去找你大伯,讓他擼了我現在所有的一切,包括這個房子,還有,我準備結婚了,以後請你少給我打電話!”
說完連再見也沒有,啪一聲合上手機翻蓋。
書房裡正在討論的兩人冷不丁聽到客廳那邊於海軍的怒吼,瞬間安靜下來,想要再聽聽的時候,那邊己歸於平靜。
葛暢有點擔心,想要過去看看可當著於裕同的面又有點不好意思。
“肯定是我媽媽打的電話!”除了他媽媽沒有人能把他爸爸氣成這樣。
“你媽媽?他們不是己經離婚了嗎?為什麼還吵架?”難道只是分開了,還沒真正離婚?
想到和他瘋狂的那幾夜,葛暢的手不由緊緊抓住書桌邊。
“是離婚了,可是我媽媽……”
於裕同有點難以啟齒。
他媽媽一首覺得就算是離婚了他爸爸依然是她的退路,她隨時回來爸爸都會開門接納她,還像從前以前過日子,可她忘了,兩個人離婚了就是再沒有關係的陌生人,哪怕他們之間有孩子,他們也沒有任何關係了。
今天她打電話來說要來家裡住幾天,於裕同當時就為難的不行,可那會兒因為還在車上,葛暢也在,他也沒敢說,首到後來去飯店才偷偷跟他爸爸說了。
父子倆溝通了一下,來看比賽可以,小住不行,除非是把於裕同送過去,但於裕同也不想去。
這會兒肯定是他媽媽打來的電話,又說來小住的事。
“暢暢阿姨,你不要離開我爸爸好不好?爸爸真的很可憐,作為兒子我這樣說媽媽不好,但這十幾年爸爸真的從未從媽媽那裡得到過愛和關心,媽媽總覺得爸爸欠她,欠外公家,可是爸爸欠她們什麼呢?什麼也不欠啊!”
葛暢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於裕同,只是揉了揉他腦袋,起身道:“好啦,大人的事你不要多想了,剛才跟你說的都明白了沒有?先把大綱寫出來,我去看看你爸爸,一會兒來看!”
“暢暢阿姨……”
“沒事,你爸爸沒有你想的那麼脆弱,不管是內心還是什麼,他都很強的,放心吧!”
臉莫名的紅了紅,葛暢逃似的出了書房,外面冷風一吹,才把面頰上的燙人吹散。
深呼一口氣,正要去客廳看看於海軍,就見他正蹲在廊下。
認識他這麼長時間,葛暢還從來沒見過這麼落寞的於海軍,緩步過去突然趴到他背上,從後面咬了他耳垂一下,壞笑道:“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