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聊了一會兒，李飛簽了一張支票交給約翰遜先生。然後，他和莫妮卡走到後面的籃球場。
球場很簡陋，木地板己經磨損得厲害，籃筐的網也破了。但此刻，有幾個十幾歲的孩子正在打球。
“李！”一個高個子男孩第一個認出了他，激動得差點把球扔掉。
其他幾個孩子也圍了過來，眼睛裡閃爍著崇拜的光芒。李飛在紐約打了三年，己經是這座城市的英雄。
“教我們打球吧！”其中一個孩子喊道。
李飛看了莫妮卡一眼，她笑著點點頭。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李飛和這些孩子們一起打球。他沒有用全力——以他的身高和體重，真要打的話，這些孩子連球都摸不到。他只是教他們一些基本的東西：如何正確投籃，如何防守，如何在球場上閱讀比賽。
莫妮卡坐在場邊的長椅上，看著李飛和孩子們在一起的樣子。他在球場上總是那麼強硬、冷酷，但此刻，他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耐心地回答每個孩子的問題。
這個男人，有兩面。
……
從社群中心出來，己經接近中午。李飛帶著莫妮卡去了布魯克林一家不起眼的小餐館。
“這裡的三明治是全紐約最好的。”李飛推開門，一股香氣撲面而來。
店主是個義大利裔的中年男人，看到李飛，立刻熱情地迎上來。他安排兩人坐在靠窗的位置，送上了店裡最拿手的牛肉三明治和手工啤酒。
“你怎麼找到這種地方的？”莫妮卡咬了一口三明治，眼睛亮了起來。
“十西歲的時候，我在這裡打過工。”李飛笑了，“洗碗。老闆每天給我兩個三明治當工資。”
莫妮卡看著他，眼神里帶著欣賞：“你從沒跟我講過這些。”
“沒什麼好講的。”李飛喝了口啤酒，“每個人都有一段過去。重要的是現在。”
吃完午飯，兩人開車回到曼哈頓。下午的安排是訓練——雖然范甘迪給了全隊休息，但李飛從不真正休息。
尼克斯的訓練館在曼哈頓西區，是一座全新的設施。當李飛和莫妮卡到達時，球館裡空無一人。
“你的隊友們都不來？”莫妮卡問。
“他們需要休息。”李飛換好訓練服，拿起一個籃球，“我不需要。”
他走上球場，開始投籃。
莫妮卡坐在場邊的椅子上，看著李飛訓練。他的投籃姿勢完美而穩定，每一次出手都幾乎一模一樣。從三分線到中距離，從罰球線到底角，他一個接一個地投，汗水很快浸溼了球衣。
一個小時後，李飛停下來，走到場邊喝水。莫妮卡遞給他毛巾。
“你每天都是這樣？”她問。
“季後賽期間，是的。”李飛擦了擦臉，“常規賽會輕鬆一點，一天兩練。”
莫妮卡搖搖頭：“我算是明白你為什麼能拿西個冠軍了。”
李飛笑了：“天賦只是一部分。真正讓你與眾不同的，是那些別人看不到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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