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如他所料。
真正的考驗,現在才剛剛開始。
“砰!砰!砰!”
沉重的鐵球撞擊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私人訓練館裡反覆迴響,帶著一種壓抑的宣洩感。
這間位於曼哈頓上東區,由李飛私人出資租下的頂級訓練館,此刻成了尼克斯球員唯一的庇護所。
聯盟的停擺令關閉了所有球隊的官方設施,但它管不到球員自發的、私下的集會。
“法克!這群該死的老闆!他們想毀了這一切!”
一道暴躁的怒吼打破了訓練的節奏。
籃球彈起,擦過他的髒辮,顯露出他那張寫滿了煩躁與不安的臉。他的眼神像一頭被困在籠中的野獸,充滿了攻擊性。
“冷靜點,斯普雷。”
“冷靜?我怎麼冷靜?唐耶爾,我們來紐約是為了什麼?是為了總冠軍!我放棄了金州的一切,來到這裡,不是為了坐在家裡看電視上那幫西裝革履的混蛋扯皮的!”斯普雷維爾的胸膛劇烈起伏著。
他和馬紹爾,是尼克斯為了衛冕而補強的最重要兩塊拼圖。
一個能提供爆炸性的外線火力,一個能增強鋒線的運動能力和籃板。
他們懷揣著對總冠軍戒指的無限憧憬而來,卻一頭撞上了停擺的冰冷鐵牆。
激情無處釋放,抱負無從施展,這種感覺足以讓任何一個職業球員發瘋。
馬紹爾苦笑著搖了搖頭,看向訓練館的另一側。
那裡,一個巨大的身影剛剛將最後一組槓鈴片從臥推架上卸下。
200公斤的重量,他剛剛完成了5次重複,整個過程平穩得像一臺精密的液壓機器。
汗水順著他刀削斧鑿般的面部輪廓滑落,滴在他胸前印著“fly”標誌的黑色訓練背心上。
他拿起毛巾,不緊不慢地擦拭著脖頸,然後朝著斯普雷維爾和馬紹爾走了過來。
正是李飛。
他那2米24的身高帶來了巨大的壓迫感,但他的步伐卻很輕盈。
每一步都像是經過精確計算,沉穩而有力。
他的眼神平靜得像一汪深潭,與斯普雷維爾的狂躁形成了鮮明對比。
“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停擺……會持續多久?一個賽季就這麼完了嗎?”馬紹爾忍不住問道,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懇求。
斯普雷維爾也停止了踱步,目光灼灼地盯著李飛。在這個球隊,李飛就是絕對的核心,是唯一的答案。
他的態度,決定了所有人的心態。
李飛喝了一口水,目光掃過兩位新隊友焦急的臉龐,然後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
”。兒事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