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的傳球依舊精準,但隊友們的手感冰冷得像紐約冬天的哈德遜河。
馬刺隊的進攻則在尼克斯銅牆鐵壁般的防守下舉步維艱,雙塔的威力被極大限制。
“嘟——”
第一節比賽結束的哨聲響起。
記分牌上的數字,清晰地顯示著場上局勢的焦灼:20:20。
雙方打成了平手。
尼克斯隊的替補席上,氣氛有些凝重。
球員們大口喘著粗氣,毛巾捂在頭上,汗水順著臉頰滑落。
第一節只讓以防守著稱的馬刺隊得到20分,這足以證明尼克斯的防守已經做到了極致。
按照以往的劇本,他們此刻應該已經手握兩位數的領先優勢了。
但問題出在了進攻端。
“該死的,我的手今天就像結了冰一樣!”翰遜懊惱地將毛巾摔在地上。
馬刺的策略太有針對性了,就是欺負你外線終結能力不足。
在一片壓抑的氛圍中,只有李飛的神情依舊平靜。
他坐在椅子上,慢慢地喝著運動飲料,眼神深邃,沒有任何焦慮。
這種場面,他見得太多了。
從進入聯盟的第一天起,包夾就如同他的影子,如影隨形。
他知道,籃球比賽不僅僅是戰術的比拼,更是意志和耐心的較量。誰先沉不住氣,誰就會露出破綻。
另一邊,馬刺隊的替補席上,波波維奇則在大聲地鼓勵著自己的弟子們。
“幹得漂亮!夥計們!就這麼打!繼續包夾那個傢伙,讓他傳球!我不在乎他傳多少次,只要我們能防住其他人,勝利就是我們的!”
波波維奇的聲音在嘈雜的球館裡顯得格外清晰。他對自己球隊第一節的表現感到滿意,但內心深處卻絲毫不敢放鬆。
他知道,比賽才剛剛開始。那個如帝王般君臨球場的7號,還沒有真正亮出他的獠牙。他就像一座沉睡的火山,你永遠不知道他會在什麼時候,以何種方式,爆發出足以摧毀一切的能量。
對陣李飛和他的尼克斯,任何一秒鐘的鬆懈,都可能萬劫不復。
球場上的緊張氣氛,透過電波和衛星訊號,迅速蔓延到了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尤其是在大洋彼岸的中國。
1999年的夏天,對於中國的籃球迷來說,是一個不眠的季節。
在上海的一條老弄堂裡,十幾平米的石庫門客廳裡擠滿了人。
男女老少,街坊四鄰,全都圍在一臺18英寸的“金星”牌彩色電視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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