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喜歡被拉手手,但是他不主動說,想叫她自個兒懂。
還好她腦子尚算靈活,這要是換個人,鐵定一臉蒙圈。
他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主兒,如果不滿足他,他會一直來事,不是這個,就是那個,叫她根本沒辦法專注幹自己的活,姬玉思忖一番還是嘆息一聲,成全了他。
“太子殿下手冷不冷?姬玉給您暖暖。”還不能說他想拉,要主動體貼的以自己想的語氣。
太子殿下沒說話,但其實就是預設的意思,跟他相處幾天早就曉得他的逼樣,姬玉直接伸出手,握住他的。
本想敷衍一下,因為她要看東西,不能全心全意。手主要在顏值上,太瘦沒有肉,都是骨頭,又不柔軟好摸,應付一下便是。
但這廝忽而朝這邊瞧了一下,一雙狹長的眼眸微微瞇起,瞳子裡藏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感覺像是威脅。
姬玉只好展開五指,和他緊緊相扣,像方才一樣。
這廝終於滿意,長睫毛翹起,緊皺的眉頭也鬆懈開來,但嘴依舊那麼硬,“到底你給我暖,還是我給你暖,手這麼涼?”
姬玉一點都不在意,太子殿下嘴裡的話和他的身體要分開,根本不是一個‘整體’,如果兩者意見不統一,只要注意他的身子就好,比他嘴裡的話誠實。
她微微收緊了些力道,太子殿下還跟剛剛似的,沒回應,但他低了頭繼續勞作。
這是他達到目的的表現,只有把他伺候舒服了他才不鬧。
性子真的很擰巴。
姬玉沈下心看自個兒的,一本接著一本,一目三行,速度很快。
又是一個時辰不知不覺過去,姬玉效率高,虞容也不慢,加上一整天都在忙,終於完工,筆早就停了也不走,在看姬玉的小動作。
姬玉和他交握的手有一隻大拇指是閒著的,那根指頭會來來回回掃著他的輪廓,偶爾她無意識的輕掰他的手,叫他手心向上,攥的生疼,時不時也會反過來,刮他手背,握的比下午輕鬆許多。
可能是習慣了?
虞容突然抽了手,姬玉這才反應過來,他批好奏摺,要去歇息了。
睡了更好,她可以安靜的看自己的,儘快學東西,然而她的願望落空,太子殿下人是到了床裡,但只是趴著,沒睡,一隻手掛在床沿,像是無聊一樣,舉起拽了個簾子上的麥穗朝她丟來。
麥穗才多大力道,一點不疼,第一次姬玉沒理,他很快丟了第二次,第三次,把暗紅色錦布上的掛件揪禿嚕了一片,偶爾挑著來,那處像女孩子的劉海,被人剪毀,不好看了。
姬玉心中無奈。
這廝才安分多久,又開始鬧騰。
方才拉手手的事她還沒忘,曉得是他又有了需求,是什麼葉門清,太子殿下不僅喜歡拉手手,還喜歡揉肚子。
姬玉起身去端茶,她的手涼,必須暖熱了才行。
也沒說自己幹嘛,但太子殿下好像就是知道一樣,自覺從趴著,變成了正面躺著,為了方便她,刻意睡的離床邊近,這樣她一下就能夠著。
揉他肚子不需要兩隻手,有一隻還可以幹自己的事,姬玉帶著一大堆的奏摺,還挪來了小板凳。
昨天沒有經驗,以為就一下下,直接坐在榻沿,彎的腰險些作廢。
今兒準備充足,確定沒問題了才伸出手,進他的被窩,也沒給他打招呼,直接掀了他的衣襬,拉下他過上的褻褲,坦露出他整個肚皮方繞著圈細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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